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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悠悠

讨论
洋水仙玻璃花
02-27 00:34

love rot
会把爱比作是裹着糖衣的砒霜,提醒着把握距离,将糖的甜味舔舐,不要触及里面的毒,实际上,早就被爱的味道浸染。
绝大多数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只是凭着感觉走,我想我表达出的,说出口的便是我想要发,反之便是不想要的,我不想要的,绝不让任何人知晓。
如何爱人是一个人终身的议题,人们从身边,世界上,学习各种各样爱人的方式,也有的人索性便放弃爱恋,但我仍相信任何人的心底都暗藏着一颗“理想爱恋”种子,或现实或浪漫或物质或精神,我会举例说爱是照着心底的镜子,自己扮演自己理想的完美恋人,审美投射在他人身上构建心上之人。
就这样一面镜子放在我面前,我给它无数个名头无数个借口,学习所有我看见被冠以“爱”之名的行为,哪些我以为是“爱”的东西,亲吻,拥抱,依靠,可惜委屈的流些眼泪,嫉妒吃醋的犯些冷淡,大多数的时候我都感知是滞后的,是先“我可以在这里哭闹”,在思考后再让“眼泪迟到”,我想我正在笑,所以我正因眼前的爱恋而开心,我想我已经哭,所以她真的重要,因“爱而不得”悲伤。
用“爱”的颜色渲染,侵染,便被作画成为了“爱人”的模样。
那么,被爱呢?
在很早之前,我便将爱的构成拆解为相对的表达,接收与再反馈的圆环,我向你表达爱,你理解接受我的爱,你向我表达你对我的爱,我理解接受你的爱。
爱只有在被爱者接受后才构成爱,单相思是自我浪漫的臆想症,单方面爱往往构成强加于人的谋害。
被爱,是接受爱人表达的爱,是配合爱人爱意表现的形式,语言,动作,神情,我的感知是滞后而迟钝的,或又是一只小狗般的悖论,我以为被你摸肚子会让你开心,你认为我被摸肚子会开心,形式已不重要,因为我因“你希望我开心”而开心,你因“我因你开心”而开心。
于是我成为我爱人的样子,爱人也学着符合镜子里的样子,真的做出了“我原以为我不是这样”的事情了吗?是,也不是,我想是因为爱恋将我们渲染,侵蚀,染上对方期望的颜色,爱与被爱的颜色。
这或是糖,或是毒,这仅仅是你存在我心里,成为了互相的一部分。

洋水仙玻璃花
02-16 23:25

时不时的回想起一次和妹妹的饭局对话。仍是老生常谈的亲密关系话题,我们统一的讲关系与人的需求做绑定,有关系就是有需求,交换需求就是建立关系。
只是,我认为,关系象征着职能,什么关系就应当负责对应关系的需求,比如我有分享欲,我有“向朋友分享”的需求,若朋友满足不了我的分享欲,那么就是朋友失责,就逐渐不是朋友,比如我想向爱人表达与接受爱意,如果“爱人”不接收我爱意的表达,不向我表达爱意,那么ta就不是“爱人”。
首先是,“是谁”,其次是“ta怎么做”,然后构成关系。
而妹妹认为,只要自己的需求被满足,不在乎被何种关系满足,比如她有分享欲,那么只要可以分享并得到正反馈,那么恋人也好朋友也罢,只要可以分享就好,她不在乎“失责”而更重视“犯错”,比如她向“爱人”表达爱意,即使爱人不接收没反馈,即使爱人不向她表达爱意,都是不至于分手的,因为“只是0分而不是负分,不是负分就是能接受的”。
首先是需求有没有被满足,其次是对方有没有反应,最后才是关系出不出问题。
慢慢的,我发现我开始把两个人的模式融洽,发现自己的需求只有那么多,发表在一个平台上的东西就不会重复在另外一个,分享过一次后情绪就消磨,不会想分享第二次,只会作为话柄存留 发现需求和精力只有那么多,不想重复第二遍。。
不过,还是会把关系和需求对应,但更多是从“需求”转变为了“期望”,首先我表达,随后我当然期望正反馈,期望得到我最想要乃至超出我期望的惊喜,但零反馈负反馈倒是不会太计较,只是降低期望值,而当我不再期望谁时,关系就变成没关系了。
我的精力只有那么多,还是要更多放在对我更重要更在意的人身上。
最近有被吐糟“见色忘友”,“正在爱恋就忘了朋友”,“怎么就不理人了”,我的回答会是“心上人是第一优先啊”。
但,比起说第一优先,不如说我只愿意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心上人身上了。在日常还被时间漂白的淡漠时,我总是把思想困在自我的世界里,沉浸在故事框架的设想,过去回忆的缺位审判,偶尔弹出些朋友或其他人的信息,便是意外的惊喜或叨扰,是向我的思绪汪洋投入陨冰与落石,搅动起骇浪,而现在,我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她,虽然会强调自己不是恋爱脑,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的确是满脑子都是她,日常被染成爱恋的桃红色,夹杂在与心上人互动浪潮间的细流就的确会被忽视掉。
可能有一点对应的是,现在的我暂时没有能力去建立多线关系,如果你我他三个人是互相非常要好的朋友,那我一定会想知道是我更重要一点还是他,一定会在心里比较是你更重要一点还是他,而单线关系我只需要考虑你就好。
而现在我有一个我的确知道最重要唯一且第一的人,当然会把其他的排在后面甚至忽略掉()
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然后单线的世界全权的期望。

洋水仙玻璃花
02-13 21:00

《游星记事》
在宇宙的荒原里,有一颗自认为是沙粒的星星。

它记得自己曾是星云里最微不足道的那粒尘埃。那时它没有名字,没有形状,只是漂浮着,偶尔与别的尘埃擦肩而过,谁也不认识谁。

后来,星云里的灰尘与冰晶开始向它聚拢。起初它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它恰好停在了某个漩涡的中心,也许是它体内某种隐秘的引力在无声召唤。总之,那些冰冷的小东西一片一片地依附上来,像雪花抱住岩石,像孤独认出孤独。

渐渐地,它有了形状,有了尾巴,有了一个被赋予的名字——彗星。

“好冷。”它说。

但没有人听见。彗星总是越靠近太阳越温暖,而它还在宇宙的暗处飘荡,被越来越多的尘埃簇拥着,却仍然觉得孤身一星。

它偶尔会照镜子。所谓镜子,不过是路过某颗巨大行星时,从人家光滑的表面匆匆瞥见自己扭曲的倒影:一颗脏兮兮的冰球,拖着长长的尾迹,面目模糊地飞驰而过。

“这是我吗?”

它对着镜中的自己做出各种表情。它学那些闪耀的恒星,努力发出灼灼的光;它学那些沉默的行星,试图摆出沉稳的轨道。它看见别的星星看它时,眼睛里映出的模样——有的说它美,有的说它怪,有的说它不过是块会发光的冰。

于是它笑起来,像它们期待的那样笑;它悲伤起来,像它们以为的那样悲伤。它越来越像一颗彗星该有的样子,也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原本的样子。

“这不是我。”它想。

但世界太大,荒漠太广,一粒沙的意见,谁会在乎呢?

大家觉得它是彗星,认定它是彗星,那它便是彗星了。它拖着那不属于它的冰与尘,在黑暗里继续飘。

冷。还是冷。

……

有一回,它被一颗巨大的行星捕获了。

那颗行星太亮,太美,轨道太坚定,彗星不由自主地向它靠拢。它以为那是归宿,以为终于找到了可以环绕的恒星。可它错了。那只是一颗拥有虚假光芒的、冰冷的巨行星。它靠近,被撕扯,被引力折磨得面目全非。

依附它的冰晶大片大片地剥落,像旧伤疤被强行揭开,像终于脱下了一件穿太久的、结冰的衣裳。

疼吗?

彗星不知道。

那些簇拥它的东西被剥离时,它好像应该疼。但它没有哭,也没有叫。它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些碎片飘散在宇宙里,变成新的尘埃,或许某一天,也会成为别的彗星的一部分。

也许,这样也好。减轻一些重量,少背负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心呢?心也跟着裂开了吗?

彗星闭上眼睛。它想,就这样沉下去吧,成为那巨行星阴影里的一部分,成为黑洞洞的、不再发光的、沉睡的灰烬,也没有关系。它不在乎。

但它感到冷。

那种冷不是体表的冰霜,而是从裂开的缝隙里往里钻的、骨髓深处的冷。它害怕自己会后悔。害怕在彻底沉睡之前,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是一颗星星。

应该是一颗星星,而不是灰尘与泥。

于是它挣扎着,挣脱了那错误的引力,继续游荡。

这样的过程重复了多少次呢?

有它想要的星星,却根本不想要它。有它不想要的星星,却拼命向它索取。它在聚拢与剥离之间反复,在靠近与远离之间轮回。每一次,它都不知道下一次会变成什么样子。

它甚至不再照镜子了。

……

后来,它又遇到一颗天体。

起初它没有在意。宇宙里的星星太多,每一颗都遥远而相似。但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牵引它,让它不自觉地向那边靠拢。

那星星温和地亮着,不刺眼,不冰冷,就那样安静地待在宇宙的一角,像一盏为谁留着的灯。

彗星的心跳了一下。

它想靠得更近一点,却又怕得厉害。它想起那些被撕扯的过去,想起那些错误的轨道,想起每一次满怀希望然后碎裂的轮回。它怕这又是一次误会,怕这颗星星也只是路过,怕自己再次成为被剥离的尘埃。

但它仍然在靠近。

一点点,又一点点。

越靠近,越觉得不一样。那颗星星周围有跳动的火焰——是耀斑吗?还是什么更危险的东西?会是黑洞吗?会把自己吞噬吗?

彗星不知道。

但它感到暖。

那种暖不是表面融化的温度,而是从眼睛开始,一寸一寸蔓延到全身的、久违的活着的温度。它身上那些残存的冰开始融化,化作细密的水珠,在星光下闪闪发亮。

它发现自己不想离开了。

它发现自己在期待。

它发现自己想留下来——不是为了环绕谁,不是为了被谁命名,只是单纯地想留在这片温暖里,做一颗不再冷的星星。

它靠得更近了。

然后它又怕了。如果这是一颗真正的恒星呢?如果那火焰最终会将自己烧成灰烬呢?它会消失吗?会被吞噬吗?

它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它没有停下来。

因为它发现,那颗恒星也在看着它。那目光穿过光年的距离,穿过它所有的破碎与犹豫,落在它身上时,没有一点保留。

就在彗星即将撞进那片火焰的时候,它突然感到自己被轻轻接住了。

不是捕获,是接住。像接住一片飘落的叶子,像接住一滴终于落进大海的雨。

“我……”彗星的声音发抖,“我只是在借你的光。我只是一颗惑星,只能反射,不会发光。”

它害怕。害怕这温暖只是借来的,害怕自己仍然是那粒荒漠里的沙。

然后,那颗恒星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整个宇宙都能听见:

“小星,你也在发光呀。”

彗星怔住了。

它低头看自己。那些冰早已融尽,那些尘埃早已散去,此刻的它干干净净,只剩最核心的那一点点光——那粒最初被称为沙的东西,原来一直是星星的内核。

它在发光。从始至终,一直在发。

彗星抬起头,第一次没有从别的星星眼睛里看自己,而是用自己的眼睛,看着这颗温暖它的、也正在被它温暖着的恒星。

它不再飘荡了。

不是被捕获,是终于降落。

在漫长的宇宙里,在无数次的碎裂与聚拢之后,它终于降落在一个愿意告诉它“你也在发光”的地方。

风沙止息,星轨收拢。

它不再是游星,不再是彗星,不再是任何需要被定义的东西。

它只是它自己,正在温暖地、真实地、发着光地——

存在着。

洋水仙玻璃花
01-31 02:48

《我发现我有你》
挂断语音的时候,手机屏幕已经有些发烫了。
掀开窗帘的一脚外面的天究竟是什么时候黑下来的呢?五个小时的通话,让时间的界限变得模糊。房间里重归寂静,但我并没有感到那种惯常的、通话结束后的巨大空虚。
相反,空气里似乎还震荡着你最后那声轻柔的“晚安”。

心情的底色总是滞后的。
我常需要过很久,在某个独处的瞬间回想,才能确定当时我是快乐还是落寞。但此刻,不需要回想,那种被填满的安稳感,像是一床晒过太阳的棉被,实实在在拥裹着我。

“你知道吗?”
我想起刚才在语音里对你讲的那个发现。
我说,搬家已经三年了。但这三年里,我梦里的“家”,永远是那个已经卖掉的老房子。梦里总是那个墙纸有些发脏、摆着一张只睡我一个人的双层床的卧室。那里是我的潜意识废墟,藏着孤独、自我批判和不想面对的过去。

可是最近几次梦见你,梦境的背景第一次是现在这个卧室。
那个我清醒时居住、却在梦里始终无法抵达的“当下”,因为你的出现,被点亮了。
隔着屏幕,我听见你的呼吸声顿了顿,然后变得很温柔,说“我很开心。”

那一刻我意识到,原来你带给我的幸福感,真的具备了渲染空间的能力。把我从那个陈旧的、孤独的梦魇里拉了出来,安放在了温暖的现实中。

以前我总固执地以为,锚定世界的方式只能是“触碰”。
我渴望相依偎,渴望脸颊旁的吻,渴望那种物理上的接触将我“驯服”,让我低下虚傲的头颅。我以为只有皮肤的接触才能对抗我那解离般的冷淡,只有真实的拥抱才能证明我还没被世界遗忘。

但,我好像过于偏执了。
当我未感到自己正诉说着痛苦的事而被你安慰拥抱;当你的语言存在已使我瞩目,我发现我竟愿意在你面前柔弱,甚至几度心动几度垂泪;当你读懂我所有玩笑话里的暗示,接住我每一个抛出去的话题,不让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时……

灵魂上的“触碰”,比肌肤之亲更深刻地刻印在了我的脊柱上。

它不需要见血,不需要体温的直接传递,却能引发我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

我那严密的“自我保护机制”——那个时刻准备着销毁“恋爱脑”、警惕着“完美恋人不存在”的理性卫士,在你的温柔攻势下,终于选择了缴械投降。

理智还在小声嘀咕:“别太投入,会有风险。”
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不开心太久了,我对自己批判太久了。
此刻,我想做一个幸福的人。

我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映出我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惯常的冷淡与解离,而是挂着我不自知的柔和。

梦里的旧房子终于远去了,现实的新家因为有你的声音填充,变得不再空旷。

我发现我有你,于是我们一直在笑。

洋水仙玻璃花
02-07 00:00

我时常将感到幸福的瞬间,误认作一场美梦。

抽卡时连出的金光,尝到久违的美味,与朋友肆意的笑闹,通过一场焦虑压心的考试——每当美好降临,我总会下意识地怀疑:这快乐太不真实,它真的属于我吗?也许,我只是在做一个醒不来的梦。

或许,是因为我把现实预设为一场漫长的噩梦。习惯了对一切做最坏的打算,将他人的话语先默认作谎言,即使记住了对方的承诺,也总在心里认定它们终将被忽视。我筑起高墙,把世界关在外面,也把自己锁在怀疑的孤岛里。这样,当偶然有微光透入,哪怕只是碎片,也能被我当作意外的恩赐,小心收藏。

然后心上人走进我心里。

带着大片大片的、沉甸甸的幸福,不由分说地砸向我。无论我是否凝视着对话框,那份暖意都持续地漫溢过来。在已下意识回应后意识跟上才恍然发现:原来真的存在一个人,能将我曾以为只存在于美梦里的充盈感,完整地带到现实中来。
不,那感受比梦境更踏实,更温热,它有着心跳的节奏和呼吸的温度。

我们的合拍,恰好在一种奇妙的正经与不正经之间平衡。会接住我所有心血来潮的浮夸话,认真地思考,再抛回一个让我也坚信可行的版本。早上我有心虚地承认自己打破了“不再熬夜”的约定,以为会迎来些许责备,却只等到温柔的宽慰:“没事啦,在早睡几天后偶尔一次,没事的啦。”
就这样,某块坚冰,悄然融成了春水。

我渐渐发现,我已在内心的字典里,悄悄把你的名字标注为 “幸福”的传播载体。于是,白日里与你琐碎的对话,让时间的流逝都变得充实而轻盈;而当你偶尔闯入我的梦境,那个世界便会被瞬间渲染成一片温柔的暖色,连往日的阴霾都退散无踪。

还有那个你说有点文艺抽象的问题:“假如我10年内甚至5年内就会死,现在要你的心,算不算害你?”

第一个发生的念头竟是:是要挖出我的心脏就可以救你吗?在弄明白你指的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心之后,我才发觉——我考虑的根本不是“爱还是不爱”,而是“爱的程度是否足够我将心脏掏出。”

于是我说:如果的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就会在十年或五年的时间里,尽力去爱你。在你离开后,长久地怀念你。打击太大的话,我或许会很久都缓不过来。但那绝不算你的加害。

因为在我选择爱你的那一刻,我就绝不后悔。即使在最后不得不松开手,在那之前,我也一定会握紧到最后一刻。

心上人呀,心上的你呀,让我相信梦境可以落地,暖色可以常驻。我不再需要从碎片里汲取微光,你在那里,就是我完整而持续的白昼。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8-13

我一直在写亲密关系,是因为我受到有关于亲密关系的影响,或者是我总是把感到的不适问题全甩到亲密关系身上,首先我自己没法满足我自己,我不认为我可以把所有的需求都转化为自给自足,我期望我是需求可以被我报以期待的人,我期望的关系所满足,被回应,而关于这些关系总是令我失望,我会想会不会是我对他们的要求的太高,还是他们的能力太低,但到底这不重要,因为我未被满足,因为我还感到不适啊。
整理自己向内的需求,自己的浪漫,审美,创作,满足感,我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我按照我理想的自己塑造我的身体,取悦我的精神,造作我的意识,所以我会去运动,调整饮食,这样裸在镜子前的我自己会让我自己感到满意,“多漂亮的躯体”我会这样想,会产生抚摸我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对镜子里的自己眨巴眨巴眼睛,玩弄自己的头发,厌恶不应该在某个地方的瘢痕,痣,多于的毛发,指甲,我喜欢每一个符合的审美倾向的人或物,像是一朵很花的花,很肯德基麦当劳的汉堡薯条蛋挞,美男就要像张国荣,彭于晏,亨利卡维尔和伯恩安德森那样,漂亮的脸蛋就是很漂亮,这就像是穿JK的女高中生一定要公主切黑直长一样,所以我自己作品oc更偏向于扁平化的塑造,好孩子当然是天使,坏人一定要做坏事,符合人设做的事,我自己的意识也开始非常的较真,偏执,极端,这没什么不好的,因为我期望我自己这样做,于是这样做。
亲密关系,亲密关系,与人最亲密的人就是自己,所以我爱自己,我期望我自己变成更理想的样子,我对自己抱有极大的期待。
然后是外需,我认为首要的是家人,虽然我会把爱人和挚友排在家人的前面,但家人的天生的,不可抗拒的,难以选择又逃离的,在人出生的同时,天然的对家人抱有期待,好的爸好的妈好的兄弟姐妹,希望得到父母的爱,理解,支持,但这并不代表人就能得到理想的亲情,或者说就不可能得到理想的亲情,我对父爱母爱兄弟姐妹之间的的爱抱有宠爱的敬意与期望,但这不代表我会同样的爱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这就像是崇高的职业不代表崇高的个人,人会遇到好老师好警察好上司,也会遇到坏老师坏人刁蛮的人,所以我的选择是从家庭中感到多少爱,我就回馈多少爱,我知道他们爱我,所以我会爱他们,我感到他们伤害我的尺度远大于受到的爱,那我在经济上不依赖他们,感情上不期待他们的时候,“家人”就已经消亡了呀。
是的,经济上不依赖,感情上不期待,那我凭什么要受困于你呢?我习惯将人与人的关系视作需求的交换,那当我经济上不依赖你,感情上不期待你,那我和你还有关系吗?没有。
对于爱人的期待,我应该是相处模式>三观>颜值>其他外在条件的4:3:2:1,回避型人格障碍需要甩不开的爱人,在相处模式上我需要的就是一个无论何时我抛出“为什么”的时候都会回答“我爱你”的人,三观的角度可以说是珍视眼前就好,爱,暧昧,我不会在你的手触碰到我的小腹往上探,我的手顺着你的腰往下摸的时候考虑谁谁的不幸,谁谁的不适,幸福的人太多了,痛苦的人也太多了,369等等等,为什么非要相关眼睛看不到,手碰不到的人,三观就是眼前人,不大义凛然的小肚鸡肠,过好与被褥者的日子就好了。颜值就是花瓶,既然摆了花瓶,那布置的花总是要能看的,总是要看得下去的,我不认为自己多好看,但我也不觉得自己丑,那我在自己的审美里在“不丑”的基础上尽可能选择“漂亮”是合理的吧,外在的条件不如说是遇见的可能性,家境,环境,性格,喜好,实际上我完美的恋人一定是另一个不够完美的自己,也只有有瑕疵的人才是真正完美的,那我凭什么能遇见,能爱恋这样的一个人呢?我的选择是自己去做符合我完美恋人条件的人,既然世界上存在着80亿分之一的我,那就一定存在另一80亿分之一的我爱人,剩下的就是遇见与否的问题了。
如果是爱人是夜光的铀玻璃,那朋友,挚友就是多彩的铅玻璃,我认为朋友是比爱人更自由的,你情我愿的平等欲求交换,那就是朋友,连着心里的秘密也一起交换,那就是朋友,有些时候我会感觉我对朋友的期待要高于爱人,好像是爱人只可以做爱人之间会做的事,爱人做的事就是爱人之间可以做的事,但朋友是什么都可以做的关系,只要是连带着心的你情我愿就没有僭越,各取所需的感情利益交换,心理重要性的交换,那就是很要好的朋友呀。
我的不适,大概就建立在对家人感情的失望,爱人,暧昧存在的匮乏,以及对朋友需求的不当,对家人,是理想与现实的谬误,我爱的家人,我了解我的家人,所以我知道我母亲对我施加的母爱有她的私欲,当我不回应她的母爱,她总是大喊大叫,愤怒异常,我知道在她不知道多少次浇灭我对她分享欲,失落,求理解,被关心的热情之后,我不在期待我的母亲能看见我的心,当然我仍爱她,她不是我理想的“母亲”,但我是我理想的“孩子”,我也同样爱我的父亲,但人与人的心总是隔着一层壁障,真心话的大冒险在孩童时未建立,那么在长大后也难以存在。
『爱人』这一词几乎被我举上神坛,因为在爱人不在的时候,我过度美化祂,我疯狂装饰祂,我把祂当做通解将我的失落空虚涂抹的厚重朦胧,我当然知道理想与现实存在落差,而这里的“现实”可能仍高处云端,拨不开云雾。对于爱人我有太多的欲求了,欢笑的,哭泣的,疯狂的,性的,我会期待平淡的枕边耳语,会期待听着海浪拍打沙滩时的长椅依偎,会期待对视探寻眼中的秘密,流下的泪水,轻吻,亲吻,会期待兽欲的狂欢,道具玩具下的角色扮演,绝对的支配,爱的共弦鸣。
但是,『爱人』,这样的人,曾有过的造成伤害,影响,暧昧的让我烦躁,怨妇式的渴望回应又害怕被厌烦冒犯,所以比起找寻完美的爱人,不如我自己做一个完美的爱人,等待爱人找到,得到我,等待,并心怀希望,或某一天开始踏出新的脚步。
对于朋友,我或许可以接受朋友对我的需求大于我对他们的需求,但我难以忍受我对朋友的需求大于他们对我的需求,我对朋友的不正当,也就来自于在爱人缺失时,我有太多太多的话,太多太多的事情想和朋友们诉说,想要朋友依赖我,爱戴我,恭维我,想要将我脑海里的那些情景,与她们一起复现,想对她们表达友情,表达友爱,想依赖他们,爱戴他们,夸奖她们,但现实或是更冷淡的,更独立的,更礼貌又有隔阂的,我期待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期待我,但大家都不想哪怕一点触碰到对方的不适点,怕一些时间上的,空间上的距离会让表达善意的话产生一丝不宜的歧义,于是选择更多的回避,让对朋友的需求被压抑,造成心理的不适,安慰的安危。
现在的我,不知道怎样建立对男性朋友的需求,我不理解他们的脑回路,他们的思考,他们为什么要看不下去这那吸取没必要的负能量,为什么肆无忌惮的释放低俗,恶俗,不知道我需要他们做什么,也不会对他们阐述什么心底话,于是说,浮于表面,但有时想到与他们一同的搞怪事,嘴角也会不自觉的上扬,或许我仍是乐意与他们一起玩的,但,只是解离将自己踢出“一份子”,走不到挚友的位置上。
最后的一点提及,可能是,宠物,我不喜欢猫猫狗狗这些,没法对它们建立需求,我的生活里不需要猫猫狗狗这样的生物,我更偏向于小鸟,或许是喜欢“笼中物”这一意味着绝对支配的概念,但真正比起宠物更像是可以互动的家具,最理想的宠物,应该还是人,作为宠物的人,或者是作为某人宠物的自己。
不过,可以建立的亲密关系,爱人,朋友,宠物,这更像是小王子里的狐狸,狐狸邀请小王子驯养它,邀请小王子加入到它亲密的世界中,与小王子建立信任的真诚的关系,于是狐狸“你若四点来,那我三点就开始开心”,可建立的亲密关系就像是邀请他人进入自己的世界,进入自己的心中,无关项圈或套嘴,是可以建立感情的路径依赖,信任与真诚的关系,可能从这个方面看,我最理想的亲密关系,就是做某人的主人,或某人的宠物吧。
可惜的是人与人的心之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或是自我保护的伪造,或是认知差别的阶梯,在亲密关系面前,挡住了多少真心换真心。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4-30

人本来就是这样的生物,一堆错过的契机与误会,还有拧巴。
即使你坚定不移的站在某人的身边,也无法保证某人不会与你渐行渐远,哪怕两个人本心都不想。
我是相信命运使然,不会后悔我做出的一切决定,最多有些戏谑上遗憾罢了,毕竟是事后的回忆,少不得个人感情色彩的有色眼镜。
大家都说做人要真诚,真诚是很好啊,但即使大家都真诚,也免不了误会和矛盾,因为表达和理解仍是会有误差的,毕竟三观的差异不会因为“坦诚”而消失,你味同嚼蜡的东西,ta食之甘怡,本意是好的东西也会因为执行出了错误。
如果人人都能真诚,我想那会是个很好的世界,但关键是总有自作聪明的把真诚玩弄,然后自卑的人把本心隐藏,然后为了保护自己又或许的伤害别人,于是真诚的世界不存在。
我大声的说:“我爱你!”,你看,这只是三个字,是多少人求之不得,又多少人廉价的使出的语言的魔法,我想听到有人对我大声说“我爱你!”但我还是会质疑,即使我相信我99.99%的心动,也会质疑是否存在0.01%的虚假,因为我害怕宝贵的东西变得廉价,我害怕我的感情付出得不到回应。
于是人与人渐行渐远了。
会倾向水仙,因为另一个我是与自己最真诚的,但如果水仙的互相都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水仙的话,那也有很大的概率互相自负着自卑着争吵再见的。
我们之间,必然存在着矛盾,即使我们相敬如宾,我们之间的“真诚”保有在一定的距离之间,更亲密的契机,破裂关系的误会,都在那里,无论谁走进那里,都免不得触发到敏感些的,我不敢保证当我触及你的秘密时,我是否会不在意的平息又不经意的介意,当我的秘密,我自己都不一定记忆的瞬间展现在你面前时,是否,在那空隙里,种下芥蒂。
我们本就是这样的生物,一堆错过的契机与误会,还拧巴着回避,自私保护真心。
我大声的说:“我爱你。”,在我的命运里做出了我的决定,规避了我将感情,爱意隐藏的世界线。
致以一切与我的关系。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4-08

有时候感觉自己很双标,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对我做就是不一样,思绪低落时也会想要安慰,想要听到“你对我很重要”,然而实际听到时感受却是因人而异的。
或许我想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特定来自某人的关心,是渴望一些理想型关系的交互。
那么,决定“特定”的差别是什么呢?
我认为是“距离”,自然是距离越亲密的人,相对的越重要,越会期待对方在其关系的“位置”上“理应”做出些什么,也会因对方未满足自己的期待而失望,在关系的评分上扣分。
而关系的差别也就是对不同关系拥有不同需求的差异,比如说我有心灵亲密的朋友,也有肉体亲昵的朋友,我习惯喜欢与心友对坐小酌或是隔着屏幕彻夜长谈,吐露只在对方面前展现的那面真心实意,于是我不需要对方紧贴着我,有没有太对想要见面的欲求,我也习惯渴望与躯友挽着手,拥抱感受对方的温息,耳语翩翩,于是我能接受对方把弄我理解不了的流量新潮,也积极配合对方做些我无奈的举动。
我不必要与心友肢体接触,对方靠近过来,我反而不知所措,也不渴望躯友突然将心掏了出来说再多一个心交的位置。
当然,以上只是一种理想式的叙述,我想表达的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关系中是各司其职的,满足不同的需求也就会成为相对应的“朋友”。
能聊的下去交心的人,可能接受不了现实生活的细节做风,愿意一时亲昵接触的人,也大概率对对方带有某些地方的不满,也只是各取所需,各司其职。对欣赏重要的人,会期望对方进一步的来到身边,期望ta能满足自己的更多欲求想法,同时自己也应当去了解对方有什么需求,是否能让自己去填补/取代供求的位置,只不过填补要比取代容易的多。
人会逐渐习惯什么人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会习惯某个人便在心里的事实,会期待那个人会给自己带来某种慰藉。
这样子看,我并不双标,更像是养了猫却狗拿耗子,更多是意外。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4-09

教小孩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把自己童年欠缺的东西填补在对方身上,记得二三年级做了一个除法,非常非常简单的除法,是一道除不尽的有余数的除法,我没做出来,我爸怎么解释我都听不下去,我开始抗拒做这道题,我爸的语气逐渐不耐烦,我还是不理解写出错误的答案,我不想听我爸反复解释,于是我捂上了耳朵,于是被打了一顿,哭的很惨
某次刷视频,刷到解释这类情景,其实就是一种犯错心理,因为错了太多次产生了恐惧压力,这样的恐惧又会导致继续错下去,使人失去思考能力,发生在孩子身上,就出现了很简单的问题却一直打不上来,情绪也逐渐崩溃。
也是一道数学题,一道很简单的数学,我坐在椅子上,小孩坐在我腿上,错了,擦掉,又错,擦掉,还错,擦掉……我的语气也开始烦躁,这不是一道需要讲解的最基础的题,但就是在反复讲解后依旧错了,错的荒谬,于是怒斥,于是被训哭了,
在小孩哭的一瞬间,我好像被拉回到以前的家里,挤在边上的电脑桌上,回到我哭泣的时候,怒气没了踪影,我舒了口气,
“去休息一会吧。”
在评判他人,小孩的时候,我会尝试代入他人的视角,为他人找好相当于的理由,即使ta没有理由,会回忆将自己拉低到同龄人的时候,想想小时候的自己有什么感觉,在想什么东西。
想想自己想要得到但没能得到的东西,想想自己如果想要,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我把自己当做评判标准,我想我应该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人,我知道远比我优秀的人多了去了,但我也比很多人强很多。
我把我自己定做100分,那至少我的评判标准是60分吧,我不要求礼貌,但至少不要冒犯吧。
不过,我可能还是太傲慢了,我认为“我”是100分,实际上的我可能只有90,80,我已经是大人了,无论我怎样吹嘘“我小时候”,都是无以证明的空洞的,就像是我小时候听到父母长辈说“我小时候”会嗤之以鼻,那我说“我小时候”时,是否也会被面前的小个子嗤之以鼻呢?
于是我也会提到我的不足傻瓜点供小孩玩笑,我可能是聪明了些,但不代表小个子们永远低我一头,他们也总有些超乎我预料的优点。
同时带两个小个子,一个会质疑我的见解,自信的坚持自己的正确,一个是脱离大脑的思考,听风就是风,想不到一滴雨。
一个没弄清题意,用正确的方法带入了错误的数据,好消息,可以拿过程分,坏消息,小学还不至于究过程。一个还没读题便嚷嚷着不会,看到两个数字丝毫不管关系先横出一气,别管对不对,就问写没写。
我不要求每道题都能做到可以讲解给别人听的程度,也不要求做个全对,但至少读完题,知道问题的依据,答案的方向,不是在填空题的空挡,填个『空』字上去。
60分,30,吧,后者是自家的蠢鱼。
我开始质疑我的判断,那样简单的题,真的是因为多次错误的压力焦虑才做不出来,还是只因为,蠢。
我还是保持耐心,就算是蠢吧,我不怕蠢,怕的是懒的毫不在意,道理无用。
然后是某个周末,我在屋里听着蠢鱼被咱爸威逼利诱怒斥威胁一个多小时而泰山崩于前神色不改,毫无心理压力,照玩不误,很好,很好,道理讲不通,该上物理了。
我想我欠缺的东西是心理上的理解,我自然会关照这条鱼不会因心灵干涸,那么他欠缺的是什么呢。
暴力。
在很早的时候,我有在小孩的桌子上写了这么一句英语,“Try to do better.”我不吝啬循循善诱,但也不排斥暴力。
我对我的家庭教育是厌恶的,但在不同时间年龄环境的视角下,现在的家庭教育早不是和“我小时候”一样的吧,只少“我”没有我,不过我仍厌恶家庭教育,废话太多了,好脸色给的太多了,理所当然存在的太多了,重复三遍的道理后就该上物理了,他不过来,你就该过去了。
在以后,待在家里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我没有回家的乐意,所以,趁还在家里的段时间,希望能让家里的小个子,变得更好些。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4-03

青年如往常一样,又跑到顶楼天台,熟练地攀开那扇预留空挡的窗户,享受夜晚朦胧的清风。
那儿有一面镜子,风的那一端有一面从没见过的镜子,一股不可抗力勾引起青年的好奇,青年走向镜子,将手伸向镜中人,抚摸上对方的脸。
“这镜子里的人,是我吗?”
……
乡下镇子总会扬起带着土尘腥味的烟,小院子里,小孩正尝试翻过围栏,摆弄摆弄菜地一角的文竹,但还没翻过去便被青年一把拽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那颗文竹是爷爷喜爱的,不能碰。”
“我只是想抓几只蜗牛。”
顶着纸壳子,小孩免得被雨淋得湿透,白日的雨,是不是从这里开始,带来漫游的冲动?
一只一只的蜗牛被小孩扔进倒满一层的水瓢里,化成浊色的汁液,小孩感到好奇,为什么蜗牛会化掉呢?为什么喷上花露水的自己没有被伤害到呢?小孩不知道,至少小孩不是蜗牛。
“这样做不残忍吗?”
“残忍,是什么意思?”
小孩在院子里胡乱跑着,一不小心被绊倒,跌在摩托车的排气管上,左眼的眉梢血流不止,
“残忍,就是使人受伤。”
哭闹声,惹得人心烦,这会招来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搞清事实的大人,这会让小孩,只封闭在,小孩的世界里。
……
艳阳高照的夏天,少年紧紧拉紧窗帘,不愿意见到一点点光照进房间里来,对自己很失望,像是以往的所有努力都被否认,都被自己否认。
“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一个人渣。”
一连几天,阳光都没有映射到少年赤裸的肌肤上,脑子里全是哭闹的前情提要与下回预告,少年已哭了许多遍了,多的让少年自己都在怀疑自己的哭泣是否只是抗拒现实的借口,逃避责骂的借口,掩饰怠惰的借口。
“我还会再哭吗?”
“不会了,绝不会了。”
青年冷冷的站在少年身后,或许想过有谁是被容许在这个时候给予安慰的,或许在这样的生活,如果,但凡有一个能切实安慰到少年的人,那么以后的以后,现在,是否会发生改变,会变得更靠近理想呢?
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能保证,谁也不能改变。
……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做一个科学家。”
“为什么?”
“科学家很帅啊,可以发明各种各样的东西,我想发明什么就发明什么,多好。”
满是梧桐叶的路上,青年望着路边的各种小摊,修车,补胎,小笼包子铺,小巷,每次都会被焊接的火花闪到眼睛,再盯一会麻花店柜台里金灿灿的麻花。
放学后不用回家,拐到巷子里,在补习班呆到晚上。
“听说到了初中就要上晚自习了,会不会很晚才能到家?”
“不算晚,要比补习班放学早。”
“那就无所谓了。”
“不过星期五没有晚自习还放得早些,比小学放学还早。”
小孩正翻看着补习班的书架,这里有好多老师家的书,也有不少不同年纪同学放在这的漫画小说,通常在晚饭前,小孩不会开始写作业,还在等着老师把菜烧好,不对,从搬到另一个房间起,就变成从巷子口的饭店订饭了。
橡皮擦从课桌上掉下,一块黑色的石头砸在巷末旧留下的土堆上,踩上通风管偷跑进墙另一边的施工地里,被人发现了,先把那块铁皮捡起来,快跑,快跑。
……
偶尔会把路灯看做月光,尤其是噩梦醒时微微拉开窗帘,月光透进来似的,那盏路灯的哑白色光便照到摆在阳台的那盆绿萝叶上。
“噩梦梦到了什么呢?”
“不知道,只有一种难受的感觉,一种预示的感觉,我感到在十五岁的时候,会发生一件大事。”
青年站在路灯下,灯的正下方,看不到一点影子。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的确是一件大事,将心都撕破掉的,幼稚的事。”
心脏怦怦地跳,可能无论过了多久都会因此而耿耿于怀,小孩摇了摇头,继续睡去,青年看着窗帘再次被拉紧,路灯的光也熄灭掉,一片昏黯的黑。
……
自行车推行在水泥公路上,意外的没什么车,一对爷孙在畅谈天马行空与好高骛远后落灰的人生,
“老爹你等我以后赚钱了,买辆坦克给你开。”
“哈哈哈,那你得考上清华北大才能买得起坦克哦。”
“那你等我考上清华北大我给你买坦克。”
“好啊,好。”
天伦之乐是否可以被这样的情景体现?不过这一定体现了小孩的天真,虽然小孩都不知道“清华北大”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自己很聪明,家里满墙都画上了小鸟,花与加减乘除,有什么难的呢?
“你考上清华北大了吗?”
小孩问推车的青年,
“没有,那太难了。”
“再难也难不倒我,我肯定能考上,我还要给老爹买坦克呢!”
青年不语,在以后的以后,小孩会知道的,但,到了那个时候,早没有了『小孩』吧。
透过蓝色钴玻璃看到的蓝色的小孩的世界,在以后的以后,早死去了吧。
早死去了吧。
……
“我成为了一个怎样的人呢?”
青年向老人的方向发问,
“……”
老人不语,老人比青年走出去的更远,太远了,青年的声音勉强可以传给小孩,少年,但老人是听不到的。
青年还看不见老人,分叉路太多了,朦胧的身影太多了,应接不暇,看不清哪里,是哪里。
青年没有再问,扭过头去,自己正站在岔路口,回望过去,是一条直行道,有过分岔痕迹,但笔直的一条直行线路。
“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少年来到青年身旁,抱着一沓厚厚的本子,这都是少年写下的白纸黑字的文字,少年想让青年评览,但又怕会被青年丢掉。
“肯定是想成为科学家家啦!”小孩蹦跶出来,尝试勾下青年的本子,但小孩太矮了,就算用力跳起来,也摸不到。
“『愉悦』。”青年笑了笑,说了一个小孩听不懂,少年误以为自己懂的词,拿上最上面的一本,书页飞出,写不下那样的故事。
该翻篇了。
……
镜子脏脏的,青年审视向镜子中的人,像但又不确定,是但又不完全是,青年一拳锤向镜子,镜子被打的粉碎,折射不同的颜色,不同的,镜中我。
捡起最大的一片,眼前的一片,身上的伤口是被镜子碎片划伤的,越早的越小,随着时间变得越细碎,逐渐愈合,也因为划破的那块碎片变得越粉碎,逐渐消失不见,还有几块仍插在伤口上,镜中我映照躯体,心灵的空洞,好像有缓慢被排出,自愈的迹象,但伤口那样深,还没找到能填补空洞的部分。
镜中我,镜中我,你会碎的更彻底,再一片片的拾起,拼凑起完整而不割裂的我吗?
镜中我,镜中我,你会被某人拾起,再一片片的宽慰,重绘起完美而不虚伪的我吗?
镜中我,镜中我,你会在以后的以后,一片片的疗愈,照亮出完善而不荒唐的我吗?
……
镜中我,镜中我,,,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4-01

内心阴暗,想不出光明美好的东西。
确实很奇怪为啥不乐意写阳光美好的东西,会感觉别扭羞耻幼稚恶心,但实际上真的说写的都是阴暗扭曲负能量的内容,倒也没有,大多数也就是内心直白的主观想法,我给我自己的定义最多只是“自我”和“直白”,真阳光美好吗?谈不上,但倒也不会怎样抑郁式的黑暗唠叨痛苦环绕,真的痛苦吗?我是否认的,准确一点来说算是“迷茫”,并不清楚自己究竟要做些什么,要下定决心去做什么,然后是“犹豫”,我讨厌我不能掌控的东西,于是我不会轻易的尝试,因为我不会后悔,于是我对不可抗原因不做任何反抗,那些可以被定义为“后悔”的结果我全权接受,但为了防止自己被我不可能的后悔影响,所以我不会轻易的尝试冲动带来的选择。
但我真的内心阴暗吗?其实也不然,我抱有对自我理想,救赎,未来,进步的期望,不如说我一直坚信着自己将成功,并真的实践我为我制定的计划提升锻炼,让自己去享受生活,寻求些新奇刺激与挑战,给予绝大多数接触者正面的反馈,微笑如是说。
初一的时候不愿意参加军训(实际上到现在我就没参加过军训的体训,都去干些文书工作学生代表讲话之类的了),和当时的班主任冷战,他认为我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才不愿意合群融入班集体里一起军训培养集体荣誉,但实际上我就是厌恶这样形式主义的活动,深感无趣,那个时候有给班主任写过一些“追求本质”的言论,比如说认可不需要鼓掌有时只需要一个眼神巴拉巴拉的(现在来看好羞耻),大概在表达一种,要有“内核”的人不会轻易随波逐流作易治愚民这样的思想,或者说就是有独立思考叛逆的我厌恶这种我认为对我没有一点意义的活动,以及我已经选择了拒绝军训,那么无论我后面怎么想我都要贯彻下去,绝不对我做出的选择后悔。
我绝不后悔,这应该是小学的时候给自己第一个“核心意识”,起因很搞笑,是周末假期作业总是拖到最后一天最后的晚上才压力着自己写完,那个时候大人们总会说些“看你不早写作业,拖到最后一天写不完后悔了吧”之类的话,但我的确没有感觉到后悔啊,在贪玩的时候就已经遇见到会在ddl狂补了,写不完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就不写,又有什么影响吗?我照样可以考满分,大不了就熬夜写完(五年级一次开学前一天晚上凌晨爬起来写了八篇读书笔记hhh),有什么好后悔的,我认为后悔是无法对自己行为负责的表现,没有不能做的不好的事,只有不能接受结果不想做的事,所以我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什么坏事,无非的带来的结果我更乐意接受和承担责任罢了。
于是说我不期待阳光美好的东西,或者说我会实践去让自己得到阳光美好,反之我没有得到也不会后悔抱怨自己没有作为,毕竟这都是我自己选的,我不能既想偷懒不作为摆烂浪费时间,又想着天降幸福横财,得不到又抱怨世道不公。只是同时,我也因为害怕付出的回报不满,而降低自己对美好的期望值,只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
“内心的阴暗”,是现实着悲观的习惯,总是现实着悲观些最差的东西,那得到方式的总会是些惊喜意外与分外开心的事实,尽管跳脱的情况更多,但我不会后悔,这版悲观,倒也是另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了,毕竟“一切都在变得更好。”
我想精神的需求与物质的满足一定是不可能均衡的,当精神的层级高于物质的拥有时,是一定会发生些“阴暗”的感受的,名为欲求不满的微妙感受,名为白日梦的奇妙感受,而当物质的拥有开始充盈时,那精神势必为需求更多的刺激而变得愈发贪得无厌起来,“欲望”会增殖繁衍,搞得人的内心更加荒诞。
我认为首先要做好内心的融洽,阴暗的存在正是对光明向往的证明,是可以成为充实生命的动力的,但还是不知道怎样“独立”。
再试探吧。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3-26

姑且算是恢复联络的某人参军去了,在朋友圈另一个人发的照片里看到了他“往那一杵就是个兵”,呆呆愣愣的和十年前刚认识的时候没一点变化。
感到有一点意外,但倒也不是不知道他参军这件事,年前见面两个人单独喝酒好像是有聊到,不过也的确没放在心上就是了。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脑子里蹦出来的想法是,“怎么参军走了也不叫我去送送,这还算什么朋友。”紧接着一愣,想起来,早就不算是『朋友』了呀,
无论是我还是他。
从恢复联络到某人参军离开实际上期间有一个多月的空余,也有过好多次想着要不要去他们家拜访做客的念头,但也都没去,因为我早不再愿意把他当做朋友了,就包括恢复联络也是家里逼迫着估计礼貌做出的行为,那是很矛盾的,我能认识到我完全可以无所谓式的不计较此前的矛盾,或者说那根本就是我一个人在对着一块迟钝的木头生的闷气,然后单方面的宣布绝交罢了。
那是认知理念与关系处理上的矛盾,我觉得很重要的事情他觉得不重要,并不分真正的谁对谁错,我很自然的为他开脱,很自然的将受到的背刺委屈压抑作麻木忍耐,但我不愿这样,不愿做个大度的人将『小事』一笔勾销,所以我不愿意再将他视作朋友了。
忽地我像是把过去友情的遗像掸了掸灰尘摆在供桌,首先是怀念习惯后的“死者为大”,再是现实理性甩些性子的“活在当下”,为自己的感受明确正当。
不要在“死去”的关系上浪费思想,不要再将那样的人靠近心脏。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2-21

情绪意外的稳定,我原以为我会哭的很厉害,但还是压制住了,复盘这两天的情绪波动,有两个临界点,第一个是刚知道爷爷走了的时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现实感还没有跟上,大脑不能迅速接受这样的『事实』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在颤抖着,连带着声音也颤抖着,但还是控制住,强制了冷静。第二个是看见奶奶哭着瘫下去的时候,他们俩的婚姻并不美好甚至说不及格,感情并不好,我原以为奶奶不会哭的,这样的『事实』她早应该知道接受的,但,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即使没有感情也早就因习惯形成对于对方存在的依赖了吧,且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我们应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死亡呢?
我做出选择是“生活还是要继续”,我有感到意外,难过,悲伤,遗憾,但我的情绪被我强硬的压抑,下意识的扼杀,我没有给自己找寻哭泣的理由,是相反的,疯狂的给自己填补“我不可以哭泣”的借口,转移注意力看往前方,讲回忆拉回此前的抱怨,比预想的还要冷静,冷漠。
我感觉我脱出了“我”,在这样的情景里,“我”应当是会悲伤的难以自拔的,但实际上,我像是悬浮在我自己头顶的第三视角,似乎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需要在乎爷爷的离去对我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的日常生活是否有他参与的环境,是否不可替代,是否重要,而我得到的答案是,否。
这是一个借口吗?我不让自己哭泣的借口吗?
我不知道,我早就有着现实感丢失的病症,是一种我并不能感受到“我活着”,只依托着『日常』驱动我躯体的病症,因为“我要做的事”并没有变,我不再能有能力去“期待”任何一种我期望的事情,由此更加的怠惰,我的日常里,我不容许我自己哭泣,就近的哭泣也是一种释放情绪的借口,反而这时候我有了充足的理由,反而是挤不出一点眼泪来了。
我应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死亡呢?
我理想的答案是不带有任何考虑拘束面具架子,坦率的接受并释放我所有的情绪,处子式的,孩童似的就让情绪宣泄出去,我不需要考虑怎样又怎样,感到伤心就去哭,感到痛苦就去表达,感到遗憾就去表达,感到不满就去索取,感到快乐就去欢笑,仅此而已,做一个适当情绪化的人,但,你瞧,《适当》,这又是给我那匮乏安全感的自我保护机制留下的空子,我不愿意,我不敢让自己脱离分毫“理智”的破贞锁,我害怕任何情绪可能对我造成的不可知不可控的影响伤害,也因此,我只是把表情摆在面具上。
我是个冷漠的人吗?并不是,反而说,我是个情感丰富敏感又天真烂漫的人,我知道在这时候我已经自然摆出了我应当做出的表情,但我同时知道,这样的q表情我随时可以更替,哭丧的下一秒随时可以更替成玩笑。
批判,对立着,悲伤自然位列在第一位,影响着身体发生颤抖,但紧跟着的是“日常”被打搅的厌烦,计划被打乱的烦躁,再接着写可以营造塑造的其他玩笑,其他的情绪,很多,我还有的心情。
无数个理由,借口,自我主观的解释,傲慢之上的现实,我保持着冷淡怠惰的悲伤,是我现在的表情,悲伤。
我们应该以怎样想表情面对死亡呢?
生活还是要继续呀。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1-31

感情是一种非常廉价又无比珍贵的东西,廉价的是不对等的,单方面的,自以为的感情,珍贵的是融洽的,平衡的,相互的,不自主回味的感情。
我一直说感情必须是相互的才是感情,也就是一方的感情被另一方所接受时,感情完成闭环才成立,不被理解的,不被接受的,被抗拒的爱不是爱,是浪费,是累赘,是迫害。
感情是复杂带有滞后而绝不能自以为是的,所以需要去表达,沟通,解释,一视同仁。而不是说着:“那只是你那么想。”然后丝毫意识不到这可能只是自己那么想,不是带着胁迫式的询问意愿,只允许听闻服从的应答,没得一点商量,想的太过当然。
他们说,亲情,我想我是在乎亲情的,只是没有那么的重要,我知道我的“亲情”和他们的不完全是一种东西,是不对等的『亲情』,所以我不期待从他们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亲情,我不是冷血的,至少我会顾及他们想要的亲情而表现出一副驯良懂事的模样,我有听到他们的赞扬,但我很难去赞颂他们。
我可以做个驯良的人,但我不是驯良的犬,我只是在深感厌烦时拒绝营业式表演,不接受他们想当然的亲情的胁迫,你们摸不到我“爱”的链锁,不要拿『爱』来迫害我。
然后说,暧昧,爱情,这对于我来说更多是由习惯养成欲求,我自己只是期望躯体的烂俗,在床上还是什么其他二人的地方厮混个死活,期望些心理的慰藉,沮丧与破碎填补,美梦欢心时分享些雨与阳光。
不是换做对方的替换消耗品,试做假象主张,把生活当做24小时的单元剧,明天又可以换成新的对象,再被抛弃时又寻回上一集的页码。
我不愿使我的爱,我的感情变得廉价,我愿意已经,做出沟通,商量,谈判的让步,所以我绝不接受自以为的微笑带着胁迫,恶心,恶心,恶心,我不会说谎,但我会沉默。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1-17

在他临近死亡的时候我害怕任何一次对我突兀的叫喊,生怕下一秒答应之后就会听到他的死讯,生怕强装镇定的平淡,日常习惯的冷淡在下一秒接到死讯之后就崩塌悲伤的高墙压的哭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不得安心,不能安心。
在不是很久的很久之前,另一个他就是在突发地住进了医院,随后似乎平淡的出院回家,家庭群监护器苍老的画面,然后没两天我就接到了死讯。
现在他便似这样住进医院里的,昨晚我去看他了,他已没有精神叫唤了,其实近几年自从他病了以来,他一直没有什么精神,是一直消瘦着的,但昨晚,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的虚弱过。
在没有他的地方,父亲不甘的叹息早就试过了所有的办法早就没有任何的起效,奶奶没有说话她对得起家庭与所有,母亲还是表达着一些不满一直对无所作伪的行径嗤之以鼻,他自我还没出生的时候,自父亲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身体就不好,是病人我听到的他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异常失败的父亲,但我感受到的,是最宠爱我的爷爷。
我无以言说。
我害怕着,即使预想了无数遍他的离去,即使默念了无数遍平淡与顺其自然,即使我如此表现冷淡。
但又怎么可能呢?
我希望他能再度过一次春节,再哼起我幼时他常唱的歌,再君子正品地摆弄衣领裤脚,再多看看我的以后,讲讲他的曾经。
但又怎么可能呢?
我会在他离去后再去翻看请愿他留给我的他的故事,看看他形容的自己有多少和我听到相异的春秋笔法,在他离去后,再去回忆曾最宠爱我的爷爷。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1-07

昨晚我妈突然跟我说以前绝交的朋友想来找我玩了,给我整乐了,首先呢,我对叔叔阿姨是没有一点意见的,或者说我一直都挺喜欢尊敬叔叔阿姨的都是很好的人,但我已经非常厌烦这个人了,我们曾相处的很好,一度将他视作最亲近重要的朋友来看待,但失望一直累积,我也一直容忍,毕竟关系好嘛,我脾气也很好,没必要因为“小事”怎么样怎么样,即使早不算是“小事”的等级。
现在来说,如果说我还对这个人有什么情绪,那的确是不在在意的,但又如果说和好的话,不可能,如果是在叔叔阿姨的面子上,我倒是愿意两家人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但如果是为了和好为了一对一的一笔勾销,不可能呢。
好笑的还是,早干嘛去了,三年了,我是知道叔叔阿姨有问过几次为啥我没去他们家玩了,有提过两家人要不要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但基本上的态度都是“我和他的事人我们自己解决。”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的朋友,好友,他想联系我,必须靠父母吗?在三年前最初的时候,我很生气,把他所有的联络方式都屏蔽,然后放了三个月,想着他多少也要和我解释一声吧,然后一看,笑死,我根本没点到屏蔽选项的开关,他在事后装了三个月的死,还是有忽地跑过来不正经的玩笑话后我才发现。
昨晚,我久违的梦到这个人了,感觉上要好的多,但也能体现出我好脾气的那一面,即使相见,我也不会翻脸,再流露出什么情绪的,只是礼貌,只是如果想让我放弃及时止损的绝交,先把我的“损”,只物质的那一部分金钱还给我,再做批判吧。
或者说,做梦去吧。

洋水仙玻璃花
2024-12-17

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我们FIMH(Fighting in My Hreat)心跳躯体部的比赛现场,我是主持人费灵(Feeling),这位是总裁判布吴迪(Mood)与调解员布瑞尔(Brain),好的让我们介绍今天参加比赛的挑战者。
首先登场的,是我们比赛的长胜冠军,冷淡先生,他依旧带着他作为长胜冠军的招牌面具“情绪稳定”,我们冷淡先生的战绩可谓是相当不错,几乎打败了所有常规赛的选手,冷淡将所有的情绪都打到在地,令人深感“情绪稳定”的魅力呀,我都忍不住的想先喊一句“Cool!”
其后登场的,是本次比赛的黑马选手,嫉妒!这位选手的表现也是相当精彩,先不谈他能在保持稳定输出的同时打出,以意想不到的招式带来惊人的影响,一招“我嫉妒了”,更是把总教官理性打伤住院,唉?不是说嫉妒选手被禁止参加比赛了吗?他的登场是否是意料之外的,非法参赛呢?吴迪先生没有示意,好吧我们可能需要再调查一下。
压轴登场的,也是我们比赛是热门选手,压抑大师,这位大师也是冷淡先生的师傅,全流派心学大师,尤其是擅长锁技,没有什么情绪可以在压抑下轻易逃脱,即使是冷淡,也会受制于压抑呀!
最后一位选手,是这次从常规赛脱颖而出的,属于一般情绪流派,也是本次比赛的发起人,是愤怒,不,是埋怨?嗯?是,是,是,失落!这可太令人意外了,按理来说失落选手明明不可能参加这一类的比赛,他的成名技“擅自失落”,会不可逆的同时攻击自己和对手,而且作为一般情绪流派的选手,他又怎能赢过前面几位长期占据情绪榜单前几名的选手了?失落选手,会让我们失落吗?
好的,让选手们进入巴迪(body)大厅休息,有请主裁判给大家讲解一下比赛的规则,emmmm,吴迪先生无话可说,是(mood)无语了!
什么!!?突发情况,在所有参赛者进入大厅后,他们竟打起来了,让我们转播巴迪大厅监考,现场已是混乱不堪,调解员呢,布瑞尔哪去了,啊?(brain)在看戏?!!
冷淡选手与嫉妒选手扭成一团,冷淡在殴打嫉妒呀,是因为嫉妒的不正当性吗?情绪稳定的面具也是偏到一旁,这样过激的殴打行为,真的还算是情绪稳定吗?与此同时我们的压抑大师尝试控制大厅秩序,他在削弱着各个选手的能力与影响,但他并没有直接干预任何一个选手,难道说,他没意见?或者说,巴迪大厅的混乱已经不是压抑能调节的了?而我们的失落选手却没有什么行动,他失落地躲在角落,他好像行动了,他要干什么,他,他,失落他爆炸了!!!所以选手在一瞬间被击倒,这次比赛的冠军是,失落!??让我们询问一下总裁判的意见,
“我没意见。”
唏,那么由我宣布,本次FIMH心跳躯体部比赛的比赛结果是,压倒整个巴迪(body)将情绪染色的,失落选手,唉,仅仅是失落而已

洋水仙玻璃花
2024-12-17
洋水仙玻璃花
2024-12-16

“虽然环境不好,但你自己努努力好好学就一定可以的。”
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话,似乎是“只要自己努力”,其他一切的因素都可以忽视似的,环境是不重要的,“只要自己努力”就好。
在初中之前,我认为转校和搬家是很常见的(换了三个幼儿园,两个小学搬了四次家),在高中之前我并不认为家庭环境和校园环境能给孩子学生带来什么影响,直到去和同龄人,和同学朋友交流到关于“学习”之外的,他们的不同视角。
我记事非常早,能记得最早两岁提前上的幼儿园小班是在老家镇子上巷口的一个门面房里亲戚家开的私人幼儿园,是拿自家的住房摆上两块黑板便分出来两个教室,我的教室里只有五个学生,一样的街头巷尾的孩子,土孩子,老师会把不听话的孩子关到特别准备的巨型垃圾桶里关禁闭,我好像因为和其他小孩打架被丢进可回收垃圾桶里过,也合伙玩闹着把同学互相钻进去过,不过也只有这一点记忆了。
然后是幼儿园中班,跑到了巷子过马路对面镇中心小学的附属幼儿园里,是正经教室的大班级里,舅妈的办公室在楼上,会时不时丢糖果下来,倒也有趣,中班的时候还没有完全形成上学的概念,能记得只要学校的门是打开的,我就会直接跑回家去,还有一些依稀的记忆是有关于老师告诉我们不要扣废弃电线里的电子块,还有和班级里的某个同学学果宝特攻拜了把子,再没记住过就是了。
幼儿园大班是搬到市区和父母一起住了,有几个亲戚是市机关幼儿园的干部老师,于是幼儿园的最后一年被各种特殊关照,在幼儿园吃饭的时候姨妈会看着我不让我挑食,课后还有兴趣小班,我妈的音乐舞蹈之梦让我去学了恰恰舞,到现在还记得学的扭腿动作以及第二天就苦恼着不学恰恰舞转到水彩版去了,大班的事情结果而言记得的很多,水彩课画了哪些内容,给不同大小水彩笔起不同的名字,会提前完成画册简单的作业,在操场上玩123木头人,在阴雨天时抓蜻蜓,以及最后幼儿园毕业的小汽车礼物。
接着是小学,因为年龄的原因我没能是市实验小学,仍是靠关系进了市师范的附属小学,小学的老仓库里还堆着老式幻灯片生锈的订书针与塑料片,班上有过三对双胞胎,两对同卵根本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另外一对倒是哥哥早熟大叔黑脸,弟弟娃娃大脑袋白脸。班上有一个同学父母离婚分居,他爸爸住学校南边,妈妈住学校北面,他有时会分两边的跑,对那个时候的我老师,感觉还挺新奇的,他居然有两个家,有两个可以放学回去的地方。
附小没有校服,大家都穿的自己的衣服,偶尔放学路上班主任还会问我穿的衣服在哪里买的,她也想给自家小孩买一身。一个年级只有五个班,两栋教学楼一个操场学校就这么大。家长会的家长多是工人商贩乃至爷爷奶奶来的环卫工人,我不觉得奇怪,我只和同学们玩的开心就好。
五年级转学到了市实小,校服刚发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还会忘记不能穿自己的外套上学了,学校很大了,黑板也从有些破皮的黑木头换成了投影仪智能黑板,每个班里都有热水器没必要再去挤一个楼层一个的大铁水桶,居然除了上课还有校运会,跳蚤市场,演讲比赛,地震演习,机房课外的美术科学音乐课还有专属的教室,班级元旦晚会有几个同学会带来自己的小提琴电子琴,家长会的大人们也好像衣冠楚楚了许多,也只有最后两年的同学,我可以在初中的学校再看到。
我曾是好孩子好学生,小学阶段的学习是没有一点点压力难度的,家里也从没有关注过我的学习校园生活,所以我认为成绩好就是理所当然的,我所在的城市里只有两个很好的公立初中,也就自然而然的觉得大家同学们都会是这两个初中的同学,而事实上,我也只知道绝大多数小学最后两年的同学继续是同学,此前的朋友,再没见过面。
……
“只要自己努力。”
……
初中的前两年我呆在中上的实验班,我那一届一共936个学生,我一直在400-600的排名浮动着,班上有好多优秀的人,有好多我从没见过的面孔,原来我的初中有自己的小学部,生源质量的差距太大了,在市实小能名列前茅的我,在这里只是普通的中等生,学校好大,有校史馆,观星台,大剧院和学术报告厅,三个操场十几栋教学楼,食堂也不是分出来的空教室了。同学们的家境大多是富裕的,班级晚会时有不少家长提供数千元上万的道具礼物,寒暑假时学校还会组织出国的研学旅行。
在学习上,听说全校排名第一的学霸一个周末要上七个补习班,我好像无论怎么样都追不上那些学霸了,他们好多家里都有请家教,最后中考满分780考出748的市状元也是本校的学生,这还是她身体不好体育只拿了及格分的情况下。失常考了670的我,好像只能遥遥的看着他们发光(ps那年普高线510)
……
“只要自己努力”,真的,够吗?我想还是够的,我早恋喜欢恋爱的某人,她的家庭就是一般的工人,她就是个很努力的人,在严苛的家教下,她一直是“附中之星”(年纪前二十),也考上了一中的创新实验班。那么努力之外,环境就不重要吗?不可能不重要的,当我有意识到环境中,我不再是只靠聪明点的脑袋就能轻易考出好成绩,发现试卷最后几道大题,很少才会有解出来的思路,发现有些自己很努力的地方还是追不上哪些学霸们,发现自己懈怠的时候,家教的松懈环境会加剧我的懈怠,发现有些问题我自己解决不了,也没法求助他人的时候,又怎么不能证明,环境不重要了?
初三的一年,学校将三部班级(A+班,A班,B班)分成了二部(A+班,A班,以及单独划出去的特别A+班),于是我从A班掉到了A班,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做,班级排名就从中间党变成了名列前茅(年级前100特别A+,101320一楼A+班,321450二楼A+班,451750三楼A班,750936四楼A班),其实大家都知道,私下自发地将一二三四楼分为了ABCD班,不同部的班食堂的分座分开,放学排队都划在两个地方。同样的老师对不同班级学生的期待值要求也都有所差异,从优等生中低端来到劣等生最顶端的我,第一次了解到发生在学校里前所未闻的恶劣事件,在二部,打架斗殴是日常的,欺凌侵犯也是会发生的,我想我还是个好孩子,好学生,但当周围的人戾气影响风气,玩闹大于学习,“自己”又是否足够呢?我想是不够的,好在我有遇到好的老师,至少在班级里,在班级的前三排座位上,我们还是在好好学习的,幸好,我没有这么早的堕落。
然后我有发现,班上离异的家庭变得多了,家境不太好的同学变得多了,有同学被开除了,有家暴把他父亲打伤了,有不回家但是正常上学然后被发现被校外富二代包养的了,有打伤老师被送去戒网中心的了,还好,我还没有堕落。
……
“环境,怎么可能不重要呢?”
……
高中的开始,是我会无数遍谈及的我腐烂的开始,其实最开始,我只认为是老师差了点,认为大概也就会是和初三一样,虽然是民办,但我是正取的实验班,最多就是稍次一点而已。
然后一系列的打击让我昏睡,我不愿意接受这样的高中,我只是哭泣,昏睡,而好笑的是,即使我一个学期都没抬头听过一次课,我的成绩也能在67人的班级里达到前二十。
于是把我整乐了,我不再哭泣了,但继续昏睡,昏睡的成绩不断的掉,搞笑的是即使我吃光了我曾是好学生的底子,在高一的期中我还是能排到40名,然后还是睡,直到睡到倒数,睡过分科分班。
最大的原因我一直怪罪在自己身上,假使我更努力些,我就不会呆在这样的学校里了,假使我更清醒些,我就不会让自己昏睡下去,浪费自己的才智,时间了,假使我做的更决绝些,对自己更极端些,我就不会受家里松懈的家教环境,撒出掩饰的谎言,自欺欺人了,假使,假使,我没有遇到那样的苛责的老师,没有遇到,,,
尽管如此,我依旧待在实验班,至少实验班还在正常的上课,还有教导主任巡查,还有对于学习竞争意识,有听说普通班有女孩子怀孕了,听说普通班有小情侣在班里接吻,听说,听说。
……
和同学聊及家庭,一向如猴子般上蹿下跳印象里满脑子游戏篮球的他眼神突然暗淡下来,是很无奈的说,“有些人只适合谈恋爱,不适合结婚过日子。”后面我才知道,他父母早早就离异了,家里没有人管他,每天昏睡的比我还严重,过度肥胖的他玩笑似的的说,“他们现在已经放弃我了,反正我也就花点他们的钱,他们把精力都放在二胎身上了”,我记得他们家挺有钱的,他的妈妈是我母亲的同事,怎么从来没有听闻过呢?那个经常和我一起玩,有事没事搞点黄色,一起讨论小说剧情的他有一天夜晚突然问我在不在家,能不能在我家借宿一晚,那个晚上,他跟我说,他妈妈是他爸爸的第一任老婆,现在那个和第三任老婆组成的根本不是他的家,他妈妈也再婚了,家里管他的大人只有小姨,而他小姨夫今天又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
……
怎么可能不重要,怎么可能不重要。
……
现在大学的宿舍里,四个人有两个离异家庭,还有一个高中抑郁症自残住过神经病院的,我的大学是最末流的大学,绝大多数人都在混日子,还好我运气比较好,录取了和211合作的专业班级,让我有机会更进一步,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来我们学校的人是环境下影响出的乱七八糟的问题,其实想一想很简单的事,普遍的人都是不普通的,或者说连普通的门槛都摸不到,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学校,普通的朋友同学,普通的大学,再普通的工作,普通的死亡,普通太令人羡慕了。
我以为及格的换算是100分的阈值划一道60分的及格普通线,大多数人都是可以达到60分的,大家都是可以拿到更高分的。而实际上的换算,是100的满分先算出平均分当做阈值,平均分是60分,那及格线就是36分,超过36分是及格,达到60分才是普通。
……
“虽然环境不好,但你自己努努力好好学就一定可以的。”人靠自己的努力,究竟可以超过多大的环境呢?我想这是基于环境本身的分数,时代的影响,以及很多很多命运的运气的随机性,假设努力系数是0.1,那40分的环境可以提升至44分,57的环境可以提升至62.7分,而时代命运运气会随机带来更多的提升或降低。
我并不否认努力是重要的,但我不认为努力就一定会带来提升,引用一句正能量语录,“努力不一定有收获,但不努力一定不会有收获”/“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决定性要素不是努力,是机会,但努力可以一定程度上提高得到机会的可能。
如果问我环境重要还是努力重要,那我认为是环境重要,但这不是不努力,至少不是歧视抗拒努力的理由,至少“靠自己的努力”,总是会有收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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