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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梦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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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水仙玻璃花
03-02 20:40

忆梦日记

【第一日】
在一个冰封的高原遗迹上。
太阳低垂,光线穿过冰城的棱角,折射出诡异的紫红色光泽。那颜色像伤口愈合前的淤痕,又像某种古老的警告。
我走在前,身后是队友的脚步声。这座冰城静得像一座坟墓——或者说,它本来就是。
边陲高塔的顶端,立着一具人形冰雕。它高举着手臂,指尖托着一颗宝石。阳光穿过宝石,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点。
我走上前,凑近那颗宝石。它像一枚天然的透镜,透过它,整座冰城倒悬在视野里,每一座冰屋、每一条冰路,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看到什么了?”
队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透过宝石看见她——她正好走到宝石的另一侧,被框进这颗透明的囚笼里。
我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夜里散开。
然后,一道寒光从宝石深处迸发。
队友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我转过身,她已经成了一座冰雕,维持着迈步的姿态,脸上的惊恐被永恒地封存。
我盯着手里的宝石,明白了。
这座冰城,是那个高举宝石的人——用同样的方式,在惊呼宝石美丽光泽的感叹下,建成的。

【第二日】
画面切换得太快,像梦的惯用剪辑。
我是警探。某市。近期发生数起离奇的盗窃案。
上级分发材料时,整个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监控录像里,犯罪嫌疑人只是拿出什么,强光一闪,画面就断了。
现场照片随后送达。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案发现场,冻住了。墙壁、地板、家具,覆盖着不规则的冰层,像是冬天用最暴烈的方式,强行闯入了室内。
然后是执法记录仪的视角。外勤警员发现了嫌疑人,在小巷的尽头。那人回头,掏出一颗宝石——
吹了一口气。
画面剧烈晃动。一股裹挟着冰晶的狂风从镜头前横扫而过。警员本能地扑向巷口,回头时,身后已经是一片扇形的冰封地狱。
特案组开了三天三夜的会。最后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个荒诞的结论:那颗宝石,是真的。

【第三日】
追捕持续了很久。
同伙一个接一个倒下。格杀勿论的指令下达后,我们不再留手。只剩下那个持有宝石的,还在逃。
建筑的走廊狭窄曲折,枪声在混凝土墙壁间来回撞击。我们追着他,一路射击,不给他任何掏出宝石的机会。
终于,他被逼进一间狭小的卫生间。
瓷砖惨白,灯光刺眼。他无路可退,慌乱中掏出宝石——
一声枪响。
宝石被子弹击飞,在空中翻滚。另一颗流弹击穿了天花板的防火阀,喷淋系统瞬间启动,冰水倾盆而下。
我和他同时扑向那颗落地的宝石。
我的指尖先触到它。冰凉,光滑,像握着一块凝固的噩梦。
更多队友涌入卫生间,数支枪口对准墙角。他靠着墙,举起双手,放弃了抵抗。
我把宝石放进证物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白雾从嘴里呼出。
寒光一闪。
他被冻上了。维持着投降的姿态,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变化。
我看着证物袋里的宝石,它安静地躺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实验室记录】
后来,宝石被送进实验室。
研究人员测试它的范围。结果很奇怪:它的界限似乎是“认知化”的。比如,你不需要看见一个人的全身,只要知道那是“这个人”,透过宝石看见任何一部分——然后吹一口气。
他就没了。
“那么,死物呢?建筑呢?”
一个实验人员盯着宝石,突然想起什么。
“整个地球……不也是一个‘个体’吗?”
他朝着宝石,吹了一口气。
宝石剧烈颤抖。光芒黯淡下去,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巨大的重量。
果然不行呢。他这样想。
但下一秒——
耀眼的强光从宝石深处爆闪而出。
没有声音。没有疼痛。一切,陷入黑暗。

【醒来】
太阳升起。
光线穿过层层冰壳,整个星体都折射出诡异的紫红色光泽。
我站在冰封的高原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透明的,僵硬的,维持着某个永恒的姿势。
远处有一座冰雕,高举着手臂,指尖托着什么。
我朝它走去。
每一步,都踏在无数个和我一样的、被永恒封存的——我。

洋水仙玻璃花
02-10 08:21

忆梦
有模糊的睡去,有模糊着醒,分不清哪里究竟是哪里。
第一部分,庆典
明明是谁离开的日子,大家却像是在庆祝着什么,相当精彩的热闹,喇叭吹响,烟雾缭绕,有客人,重要的人来,但我早早的就起床帮忙,时间是凌晨两点半,天亮的很快很快,她才睡下,我没有能见到,还有别的熟人要招待。
蓝色的墙纸好破,
那瓶香水找不到了,我想问妈妈有没有见到,
“房子就那么大,自己的东西还不知道放哪里?”
可是,我自己收拾完了,你依旧会不由分说的闯进来,我的闲散,会被你当做垃圾丢掉。
喇叭好吵,铜制的吹管,唢呐,没有弦的吉他,为什么明明是悲伤的日子,邀请来的乐队却唱着那样欢快热情的歌?
好吵,好吵,
会不会将她也吵醒了?
天亮的时间是早上五点十七分,我看见我房间的楼梯门被打开,我可以向他们介绍你吗?唔,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点香气,在证明你存在。
……
第二部分,竞争
我想捕捉你的身影,紧跟着你,在你转角的岔路口,放着一支使水弹也贯穿墙体的玩具枪,在远处,模糊的对视,
“谁先杀死对方三次,谁就取得胜利。”
比赛开始了,
在林与石柱间窜逃,透过瞄准镜,准心在心与脑上漂浮不定,
一次,两次,
那究竟算不算第三次?但还没有结束,没有人取得胜利,或许还会被命中第四次。
还没有杀死我,我也只是卡在第二次瞄准的位置。
……
第三部分,抽奖卷
学校的小卖部每天晚上会给每个人散发四张抽奖卷,虽然还没有人见到过,真正中奖的样子。
撕开第一张,灰色纸片上印着绿色的无奖字,接着第二张,中奖了?字迹变成了,请向前台兑换wield,wield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去询问,她拿出一张试卷,英语题,答案却是物理公式,
“这就是奖励。”
继续第三张,光栅卡,这算中奖嘛?应该不算,没有可以兑奖的字样,那第四张呢?撕开里面,还是光栅卡,但这张没有第三张的好看,扔掉吧,扔掉。
把那张好看些的,揣进兜里,那张不好看的,就丢进垃圾桶里,离开小卖部,外面的铺子怎么落了那么那么多灰,夜深了,似乎还淅沥的下着雨,我该去哪里,哪里?
……
这是醒过来的第几次?我真的醒了还是做了“醒来”的梦,我的房间没有变化,大床的一边沾着湿漉漉的汗,这是否是梦里雨天的依据?
干渴,干渴,可是还动不了,天亮了,外面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好吵,好吵,
我想继续再睡一会

洋水仙玻璃花
01-14 18:25

首先我不是南同,其次我不是男同,最后我不是男同,但萨菲罗斯不一样()
且感知上不是噩梦,是很一般的梦
《白昼骑士》
感到下坡路,空气里扬着尘土,墙体裸露着砖,搬到新的居所像是被遗忘在时间里的拆迁房,一副若下雨便会垮掉的模样。

又换掉了校区,被原本的舍友抛弃了,因为从四人寝换成了二人寝,于是最亲密的那二人谋密在一起,新的宿舍隔了一栋楼,那新舍友呢?

一个长得像萨菲罗斯那样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漂亮,白黄色的长发,收敛冷峻的妆容,但却是和善的,我好像好久之前就认识他,自然亲近,向他搭话,

“或许,你可以教我化妆。”

骑士颔首,蓝眼睛里漾开古银器的光泽:

“乐意效劳。”

……

在运动前,先要热身,高挺的男人拂过我的眉眼,额头,我盯着那双湛蓝色的瞳,莫名痴迷,嗯,他的发色大概是天生的,因为我看见他未剃干净的胡茬也泛着微微的白。

热身是在操场上先跑两圈,第一圈,我淌下的汗水是诚实的供词,在又经过起点处脱下外套,
第二圈,我好像忘记了怎样跑步,身体迟钝,腿好重,好吧,我马上要摔倒了。

血液透过衣物渗出,骑士打扮的男人掀开衣物,安抚伤疤下的我,其实,我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你已关照我,那我还是表现娇弱,感谢,回报。

我认为我没有表达任何我认为是负面的表情,我并未言说任何被定义为痛苦的呻吟。他的心痛却先于我的感知发生。或许痛苦本该在场,只是我早已将它异化成体内的暗房。既然你以安慰显影,我岂能以漠视为回礼?

……

和原本的舍友走在一起,一条被湖水盈溢的废旧铁路,在铁轨上小心翼翼的猫步,在枕木上一级级的跳跃,

黑皮肤的瘦子,毛发旺盛的高个,我,还有萨菲罗斯模样的男人。

向他讲述一些曾经宿舍里发生过的恶趣味事情,比如某人五块钱的转账非要发成连续十个五毛钱的红包,比如在宿舍里将学长留下的香木点燃烟雾缭绕整个楼层。

铁轨延伸至水库边缘。每一步都可能成为失足。他始终微笑着,那微笑像一层透明的釉,覆在一切之上。
他看着我说话,看着我像看着一个正在发生的故事。
然后,他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就那样失足掉进水中。

水吞没我时并不粗暴。我不认为自己会溺亡。我只是好奇:
“那么你呢?”

洋水仙玻璃花
01-10 23:30

忆梦剧场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切过昏暗的卧室。他单膝跪蹲在床边,像夜潮退去后搁浅的礁石。她的睡颜在枕上安宁如瓷,呼吸轻匀,睫毛偶尔颤动,传来梦的涟漪。

看了很久,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渴望被听见,一个捉迷藏的孩子一般:

“你根本不懂……我对你的占有。”

夜的气息在沉默中沉淀。
抬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一寸,终究没有落下。

“我渴求的,是你全部的心跳,是你思考时睫毛垂下的弧度,是你回眸时只给我的那点笑意。我想要我们走在人群里,肩膀自然相碰的依靠。不是这种……蒙尘的、礼貌的距离。”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里渗进一丝痛楚的涩意。

“可我每次靠近,你只会给我更好的——更贵的礼物,更周全的照顾,更无可挑剔的温柔。你像一个最慷慨的施予者,用躯壳的温度和物质的丰足,砌成一堵墙。”

轻声的笑了笑,在自嘲。

“我想爱你,想用全部的热烈甚至笨拙去爱你。而你,只是‘厚待’我。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藏品,轻拿轻放,永远得体。”

凝望着鼻息,不甘,和,灼烫的沮丧。

“我因此对你很不满。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够,恰恰因为你做得太好,太顺从。我容许你的任性,玩闹,强硬,但你却从不表现,许多沉默后又微笑,不向我索要任何情绪,从不让我感到你需要我的占有,需要我的不完美。”

“你向我展示的世界太井然有序。你的‘好’,让我变成一个照着镜子装作‘好’的孩子。我攥着一把野性的冲动,却不敢对你暴露更多占有和任性——我怕仅仅我有冲动,我怕我背后的,你不接受,,,”

最后几个字,几乎成了耳语,融进她平稳的呼吸里。

他最终收回手,依然跪蹲在那里,成为一个沉默的、渴望被需要的剪影。而她在梦中,或许正走过一片没有他的、过于平整的草地。

就在他话音落下、指尖即将彻底撤离的瞬间——

她的手从被中倏然探出,精准地握住了他欲收回的手腕。肌肤相触的温热,让他整个人微微一震。

他抬眼,撞进她清澈的眼底。没有初醒的朦胧,只有一片了然的清醒。原来她一直听着。

“你在不满什么,”她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字字清晰,像一颗颗石子投入他心湖的死水,“准男友先生。”

这个称呼让他呼吸一滞。似近又远,关切着亲密又似有疏远,带着戏谑的试探,又像一把钥匙。

她握着他的手,力道不轻,不容他退却。

“如果你想要我的心,想要和我同频,”她引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让他掌心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血脉搏动,“就不要只是跪在这里,对着一个你以为在熟睡的人告白。”

她的目光锁住他,直接,甚至有些凶狠的温柔。

“如果你想要我的爱,你就该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我要你更爱我。’”

“如果你想要我的触碰,”她牵引着他微颤的手,抚过她自己的下颌、颈侧,最后将他的手背紧紧按在自己心口,隔着一层薄薄睡衣,心跳的震动清晰传来,“就不要只悬空那一寸。拉我的手,放在你想放的地方。你的脸,你的身体,你所有觉得冰冷需要温暖的地方。”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划过他因震惊和激动而紧绷的眉宇。

“如果你想要我对你肆无忌惮,想要我暴露占有和任性,”她的声音低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邀请和纵容,“那就随你所欲地向我展示你的一切。你的不安,你的渴望,你那些觉得‘太过分’的念头。”

她能看出他的意外,惊讶,还有一部分“坏事被发现”的羞耻,接着一字一句地再钉入他的心:

“你只是跪在这里说着不满,却从不敢真正伸手夺走你想要的。你在用你的体贴,成全你自己的孤独。”

松开些许力道,却仍与他十指交扣。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我们’可能成为的样子。”

月光偏移,照亮他们交握的手,和空气中一触即发、亟待重新书写的未来。

洋水仙玻璃花
01-06 13:54

忆梦
梦中的雨是一种“安全感”的意向,没有人会想被雨水打湿衣裳,是因为被雨水沾湿就不得不换洗,不得不洗漱,不得不担心是否因感冒而耽误接下来的行程。
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安全”,所以不会去淋雨。
而此时,正在泳池中。
水上乐园泳池中的漂浮充气设施,厚实的橡胶材质在窄道中两个人显得过于拥挤,光线昏暗着,外面的雨水在淅沥,而里面也泼洒些温柔的作润滑的涓流,亲爱的你,坐在我身前,一起从水滑梯滑下,沉进池子里吧。
水下是阴雨天的灰灰的微微亮,除了胡乱跑着的发丝与从口中缝隙逃向窒息的气泡,和呆在乌云天未开灯的卧室并没有区别。
ta的左肩有一颗痣,而我的在锁骨处,两颗小小黑点的重合度,意味着错开颈梗的深拥,池子里的水好冷,唯一的暖源便是肌肤相触碰的地方,我快要不能呼吸,但又希望这样的拥抱能一直继续下去。
泳衣的布料硌着片刻,纤维剌出红印,气泡吐不出去,就这样闭上眼睛,
……
操场的一隅,我盖着伞,躲在自己的一方小世界里,学校在开运动会,虽然我们年级不能再报名,但一定要参与,于是所有人抱着自己的板凳,在操场边的假草地作露天自习。
这个写满单词的本子快被我翻烂了,我好像在厌烦的无意识时让它脱手掉在了雨地里,最后几页的墨被雨水泫染开,模糊不清,算了,我大不了再写一份。
终于推开伞柄,天还是没亮,有人在详谈嬉戏,一个好朋友,一个并不熟悉的亲戚,她们竟认识?好奇怪,不对,这是当时,而不是现在,现在,那个好朋友早断开分离,那个亲戚,也只不过年关时才勉强见上一面。
摇摇头,继续闷在伞盖下吧,
“我想要做唯一,可是,我没有唯一。”
在伞盖又将一切遮住前,谁人冲了上来,迎着我的身子,紧紧的将我抱住,可是校服很厚,我感受不到温度,ta抱的好紧,好紧,我是否应挣脱?
嗯,我正被拥抱,我喜欢被拥抱,所以,我也拥抱ta吧。
淅沥沥的小雨,柔柔地打在面颊上,随即蒸发,袅袅轻烟似的,我一定是红着耳朵,红着脸,我想对方应该也是这样,没有言语。
如果要在深拥时耳语悄悄话的话,
请说,
“我要你做唯一,因为,你也是唯一。”

洋水仙玻璃花
2025-12-13

忆梦剧场
梦到一个很悲剧色彩的电影剧本
叫《火车》或者是《再见》
开始是一个四五十岁失忆也不是老年痴呆的男性,总之精神不是太正常,在一个高校里神神叨叨的要找什么东西。
被几个年轻人发现,想帮助老人找这个东西
一张火车票。
……
镜头聚焦在火车票上,火车票上岁月的痕迹逐渐消失,变得崭新,拿着火车票的手也不再有皱纹,变得年轻,但忽地一阵风,火车票被吹落在地上,落了泥土,被同样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捡起,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
……
小男孩是个孤儿,父母在战乱中死去了,他一个人无依无靠的生活,而他现在有了一张火车票,他想试着搭上火车,去另一个地方
这班列车被敌人劫持了,车厢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点点的光透进来,照在男孩的眼睛上
男孩透过孔洞,恶狠狠的看着那些穿着兵装的敌人,正是这些人害死了他的父母,这次他可能也要死了,他蹲回角落,那束光打在了一个女孩的脸上。
女孩看起来比男孩小几岁,表情仇恨,坚毅,像是在计划什么,
男孩与女孩对视,他们的眼眸是相似的,他们靠近彼此,女孩向男孩展示怀中藏着的一颗手雷。
他们悄咪咪的,躲藏着身影,避着敌军的监视,将手雷扔进了敌人的指挥车厢,轰的一声爆炸之后,敌人大乱,原本被俘虏控制的我军小队趁机夺回武备,重新夺回列车,发现了男孩和女孩这对“小英雄”,口头嘉奖他们,将他们编入自己的队伍,但男孩女孩太小了,小队长并没有让他们正经的参与战斗,而是把他们送到了一所学校里。
……
镜头上移,学校的钟楼上的时针转的很快,爬山虎逐渐沾到“6时”的位置。
……
男孩女孩已经长大成为青年,他们在学校里学习,也相依为命,男孩似乎已经对女孩暗生情愫,但女孩好像是只把男孩当做“战友”或“同伴”这样的关系。
他们在学校里几乎形影不离。
偌大的校园,似乎总是有一个以他们为主角的小小舞台。
男孩抱着厚重的资料从楼梯走下,他感觉自己仍有余力,想要伸手从女孩手里接过几册文档,而女孩早看出了男孩的逞能,轻轻的敲了两下男孩的脑袋,从男孩手上拿过了几册文件,二人一前一后的下楼。
他们今天,要去另一个城市买早已计划好的书籍,于是踏上火车,有说有笑的消磨时间。
直到一声枪响。
几个凶神恶煞的士兵冲进列车,搜敛财物,盘问身份。
战争已经到了末期,这几个人大概是残兵败将的困兽。
男孩女孩先是一怔,但很快恢复平静,他们也是“军人”,很快便根据周边环境想好了反制措施。
他们上了许多年的学,用熟练的外语搪塞身份,在精妙与默契的配合下,男孩女孩利用雨伞,热水,推拉门,活动座椅将敌人制服,这让匆匆赶来的安保人员十分意外。
他们表示,他们也是“军人”,是曾经那个“队长”手下的军人。
然后随安保人员核实,电话被拨通。
曾经的“队长”,已经成为了“旅长”,女孩在听到“旅长”电话时表现的异常兴奋,十分憧憬,男孩也期望旅长能给予他们认可与嘉奖
但旅长却表示他不认识男孩女孩,他手底下没有这两个人。
还是男孩女孩把当年所有的细节复述出,旅长才起来似乎的确是这样。
旅长很意外,
男孩女孩居然在战乱中独立自主的活到现在,从没有联系过他,当年的话更多是对勇敢少年人的激励,他也的确没有把男孩女孩记在心里。
在返程的路上,女孩伤心又失望,依偎在男孩怀里。
似乎是价值观人生观受到了打击,她心底真正的“英雄”否认了“憧憬成为英雄的自己”一路上他们都静静的。
末站,
女孩和男孩表白在一起了,
……
镜头再转,是一封信纸,牛皮纸的信封被麻绳捆着,绳上还拴着一只小小的铜制树叶,微微有点生锈的蓝色。
时间线回到现在,年轻人们为老人找到了这封信。
……
向老人说明他爱人对他的表白,告诉老人他的爱人仍在等他。
老人却没有接过信,疯也似的跑了。
学校的钟楼已爬满了爬山虎,整栋楼像是一根巨大的植物柱子,下摆的植物不再翠绿,变的赤红。
那是老人最后一次坐火车,
他和他的妻子,孩子,要前往一个新的城市,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妻子正抱着孩子,哼着安眠曲,哄孩子入睡,男人在这安眠曲下,也似是潜入幸福的原乡
在中间站,男人趁着候车的时间走下月台,想买一些时兴的装饰与糖果让旅行中的妻子与孩子开心些。
但也就是这片刻些的功夫,
火车出了故障,一列失控的列车就那样直挺挺的撞了上去。
安眠曲没有唱完,也永远不会唱完了,,,

钟楼下,在一片爬山虎的中间,不知道谁开辟了一小片花圃,那花圃里种着乱七八糟的彩色花朵。

而中心处,散着一些勉强能分辨是印着数字班列的纸片。

洋水仙玻璃花
2025-11-25

忆梦碎片
舞会,天还没有完全黑,广场上的灯也还没有亮,昏沉沉的,聚集着许多人。
这些人都认识,正是我所有认识的人都聚在这里,参加一场不知道庆祝什么的舞会。
他的名字和我有一点像,姓氏的谐音像是徐和许,卢和陆,陈或程,第二个音完全一样,第三个字倒是唯一的差异点,在课上被点名时,常是在第三个字被吐出口前,我们两个都会紧张,再对视的笑。
那个同学和他玩的很好,和我也玩的不错,吗?已经不记得了,好多人,以前的人,我都不在能记起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脸还有些印象,很模糊,即使是看不清脸,我也知道大概是谁,但过去了许多年,他们应该发生许多变化了吧,
我不再能认识他们了
舞会开始了,主持人将一块金子塞进某个人的手中,开始捉迷藏吧,金子就是奖品,若躲得好便留下,若抓得到,便赢取,只是这里好黑,我看不见这么多人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在城市街头巷尾,我们的追逐赛持续了两天两夜,有许多人掉队了,也有许多人新加入起来,一艘,更换了无数零件的船,比赛真的还在进行着吗?
不知道,只是以我的视角,已变成了某个杂物楼梯间的茶话会,会有人躲在阴影里吗?应该没有,但我要离开的时候,身影却蹿了出来,我抓住她,她踉跄,金子落到我的手里
一块价值五万元的金子,如果我能把它带出梦里就好了,但这不可能,是吧。
继续加注,许多的回忆,我总是一步一步的加注,主观臆断的添油加醋,所以我是在讲故事,而不是阐述事实,许多故事,我自己都不再能记清事发时当事人的样貌,连我自己都被骗了过去。
他们真的重要吗?
不重要,但为什么当我发现忘了他们的时候,会那样难过。
……
情绪的底色被难过覆盖,我不愿意醒过来,胡乱的梦被现实整合后补充了许多被遗忘掉的细节,那些人的名字,关于他们最后的记忆,以及一道疤,我自己不断加深强调那是一道疤的愈合线。
很奇怪,我好难过

洋水仙玻璃花
2025-11-06

噩梦中,主观的偏见是极大的,那些我惧怕的,会以最可思、的恶心的方式显现。
中午休前,和好朋友吐槽了学校的科组事,埋怨的是学校的抽象规章制度,吐槽话题的氛围倒是极好的,在欢闹玩笑后,我想我会做一个好梦。
然后,落入冰窖,
大量的碎冰落进商场中央的池塘里,水面不断地上涨,我拼命地向上爬,我很快爬到了顶层,但却是再无路可走的,冰水的深渊中似有着什么未知巨大的生物,水面淹过我的身体,好冷,好冷,满口獠牙的鲶鱼咬住我手臂,肩膀,无法挣脱,沉溺,被腐烂的肉瘤猛一口吞下。
若我被吞下,我定要醒来,但噩梦还没打算放过我,
将我抛向另一处阴影中。
老家镇子上的黑夜是一片深浓的黑,在太爷家的院子里,能看见的也仅有伸手可触的范围。
我打算离开了,我从没有过在这里过夜的经历,在夜深时就离开,
奇怪,为什么拉不开门?门后似有什么东西与我较劲,匪徒?又或鬼怪?
强壮着胆,假设自己一定复被吓到的时,受到的惊吓会偏好些。
纤长的躯体不见脑袋,当我探头观望,它的手便贯穿我的胸膛,踉跄倒地。“有点可怕,但一般”,这样的念头,随后又回到门前,
一只狰狞狂吠的疯狗,破洞扯出的丧尸,阴影中不可名状的幽魂,嗜血与杂乱毛发的女鬼,恐惧一遍又一遍的笼罩心神,被撕碎,肢解,消磨精神,掏空躯体。
“不够,还是不够”
的确很吓人,但却不能把我从梦里吓醒,心跳未加速到跳得阵痛,还可以接受
“一般,一般。”
门被推开了,我可以离开了。
……
我在一辆大巴车上面醒来,大概是秋游或哪
里的旅行,车上有许多我不再能记起名字的熟悉面孔,但也不重要,我们要到了,身旁的好朋友叫醒了我,我迷糊着被她拉着手走下车去,来到秋日景色的游乐园里。
她的脸上强撑着笑意,不满的异样神情在眼神对上前逃逸,我总是会把朋友表现出的不满归结到自己身上,但又认定她未向我言明前将她的忧虑忽视,侥幸地贴近在她身边。
真令我自己作呕,对自己的行为心理深恶恶心,已倾倒在柜内的碗碟,只要拉开柜门便会全部摔得粉碎,那么是深究为何倾倒的缘由,还是怪罪打开柜门的那人?
她接了个电话,回避我,深呼吸,又走向我,我的你,请不要说,
“我们到此为止。”
将失控的眼泪利用,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时候变了予我相同的心,但我仍知你那颗,温良温柔的心,诡辩者,贩卖可怜,用泪水打湿你的衣裳,哭咽环绕在你耳旁,你会回心转意地继续和我维持假象吧?
“你这样,真的既幼稚,又恶心知道吗?”

是啊,恶心,诡计被看穿,不堪,二人也更加难堪。
我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这样,矛盾是二人认知意识不再是一路人,不愿意再相见,而不是只不过是误会歧义的蒙蔽布,仍有和解的机会。
在两个人都没有错的时候,想挽回的一方便是最卑微的,
“请不要这样,请不要,,,”
……
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在惊醒后暮地深呼吸数分钟,才使心神平静下来, 有试想,这可以作为谈资和才玩笑完不多久的朋友换一个极具反差的话题,但回避掉了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9-27

夜晚的商店是一个非常奇妙的地方,货架仍像白天里那样摆着,但收银台却不再坐着人。
二爷爷家在在镇上开着一家小商店,但我似乎从没有过在那里过夜的经历,或许是有的?但我已经记不住了,或许得到印象的碎片是年关假日二奶奶会提早些关店,天黑的时候将电瓶车推到货架内测的空走道上,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我有梦到过几次在这个夜晚的商店里。
那几个梦的基调总是诡异的,老家镇子上许多都是镶嵌着玻璃与栏杆的木头门,在天黑的时候,没有路灯与星光,若是屋子里的灯开着,透着木门上的窗只能看见折射的自己和厚重蒙着尘土一般的夜。若门外站着人,就只能看见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真分不清究竟是人还是只占了人的样子。若一道侧门开着,屋子里的光就会逸散些出去,而浑浊的夜好似一点点入侵这微不足道的光,像是随时回有怪物冲进来。
那样的梦,像是诡异被拘束在不安全的屋子里,货架上摆着零食,饮料,以及一些生活用品,确是读不懂文字,没见过的牌子。
然后,角落里有一只巨大的猫,一只至少有一米多长的布偶猫,它望向我,等待我发号施令,一只听话的,听得懂人话的猫。
我的手指指向哪里,那只猫就跑到哪里,我张开双臂,那只猫就跳到我的怀里,发出“喵呜~”的一声,多巨大的一只猫,抱在怀里很有分量,但这种毛茸茸的温热感,有一点恶心,排斥,起鸡皮疙瘩。
猫会说话,但不对我说话,大概是看懂我的厌恶,冲出门,逃走了,外面黑洞洞的,恐怖,我想如果猫跑不见了,二奶奶会难过,会怪罪我,所以我应该去找猫,但外面这样的黑,那片阴影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红光点,
谁人的眼,
我缓慢的踏出门,
“上当了。”
一瞬间的簇拥,被阴影里的东西捉住了四肢,
……
坐立在床上,夜深分不清梦与否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9-06

忆梦 环扣结
初中的教师走道里有一只死掉的小猫,大概是被激烈碰撞,或者是碾压,橘黄与白色条纹的小猫的一只眼睛脱离瞳孔,像是拴着绳子的灯笼耷拉着连着内部的神经。
“可怜的小猫,我该怎么处理你的尸体呢?”
班主任说去找年级主任,可以像年级主任开一张条子,这样就可以在学校的花园里为小猫挖一个可以睡觉的坑。
走出教室,走廊,绕了几圈回到原地,然后打开年级主任办公室的门。
“老师,我可以给小猫挖一个坟吗?”
我提着装在纸袋里的猫,向年级主任说明情况,大肚子老师皱了皱眉头,会被拒绝吗?
“拿个密封的盒子。”
原来是包装的问题
……
我需要找一个密封的盒子,但教室里只有纸袋,怎么办呢?
“我家里有,你跟我走一趟吧。”
同学这么说,那就去一趟吧。
同学的家只剩水泥架子,他说是家已经搬走了,但东西还在这里,嗯,当成桥洞风的装修也算是合理。
“这不是饭盒吗?”
递过来一个塑料保鲜盒
“猫饭。”
……
我们在学校里面上花圃里挖了一个洞,在将猫从纸袋子里倒进保鲜盒,
袋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原本死掉的猫,
像是我在威胁它的生命,扑咬我,用爪子在我的手臂,胸口,脸上留下抓痕,所以说我讨厌猫这种生物啊,在扑腾的时候,不知道该怎样扼住它的脖颈。
失重感后,我跌进我挖好的洞里,被尘土或倦意蒙住眼睛。
……
将猫埋掉的事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呢?这次回初中参加同学会也不知道花圃里小猫的墓碑有没有倒,不过,好像不重要了。
我或许可以见到那对双胞胎,
双胞胎的妹妹,是曾经不欢而散的恋人。
我坐在教室靠窗的第三排,我好像看见她们坐在教室靠门的第一排,将准备好的两个礼物包趁她们不在位子上时放进她们的桌洞,姐姐有先发现,表现得惊喜,那妹妹呢?
请发现吧,请看见吧,请向我投来目光,不,我还没准备好,不要走过来,不要靠近我,,,
……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不要这样说,显得那件事给我带来的苦难苦恼仅仅是过眼云烟,
“不,不,先听我说,,”
我无法组织语言,积压的情绪过多,恶心,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不知道该怎样表述我强撑平息,但绝非不在意的病理。
“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幼稚,没有正确的爱情观。”
是啊,不过是幼稚的早恋,谁会把十三四岁的早恋带到二十岁的噩梦里呢?
我,
无言以对,或许我期待对方向我咒骂,向我哭诉,向我委屈,但她是微笑着风轻云淡,好似早不在意。
她表现的越成熟,就显得我越幼稚,我想这是一场噩梦,不然为什么我所有的预演准备都是变成无助的失望?
就当是一场心结不被解开的噩梦,等醒来后,再做想法。
……
于是,我醒了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6-06


教室,一沓又一沓的讲义分发下来,是早读时间,我背不下去一点东西,我昏昏欲睡,强撑着眼睛盯紧记住上面什么荆棘和仙人掌杂交的字眼,勉强背下了一段,这样如果被抽查也应该可以应付过去。
我病了,我要被赶回家,我要被拖出教室去,我要被关进卧室里,我昏昏欲睡,睁不开眼睛的不愿清醒,我又睡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无数个梦醒后?都不是,下午三点。
“下午三点半,我也走。”
ta这样说,走掉了,我站在拥挤的卫生间门口,等着ta的回眸,
“某人最近又谈了个漂亮的对象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又能是什么样呢?”
从角落钻出与曾经伙伴的闲聊,一个烂俗笑话,一个迎合对方的我,为迎合作出的恶俗表情。
这可千万不能被ta听到,免得引起ta的误会,真以为我只是在ta的面前装装样子,我不是个低俗的人,我不想被ta讨厌。
“走啊!”
ta朝我吼道,我愣住了,悻悻的跟在ta身后,希望ta不要回头。
……
我们挤在公交车的一隅,我撑起一只手臂,将ta护在我面前怀里的一小方空隙里,ta在玩弄我另一只手的手指,如挑弄笼子里的小狗那样时不时翘起嘴角,笑了笑,我喜欢ta的笑,在我面前的笑,这能证明与我在一起的这一点时间,ta对某事饶有兴趣,ta感到开心,我没有没做好什么。
一站,一站,一站,车窗外面像是风暴过后倾斜与倒塌后的旧时代建筑,那些巨大的烟囱倒在湖水里,周围的树木也像是换了重力,不过电线杆倒是没有换,虽然是歪着的,电线却还是笔直。
我们相邻而坐,ta似乎总是有一种动力,精力,在做着我还没有发现或完全理解的事情,虽然我们坐在一起,虽然我们的关系很近,但有时,我会觉得我们似乎不在同一个世界里,我们之间关于认知的矛盾有很多很多,我们到底还算不算亲密?
但是ta在笑,撩起短发的发梢,不遮掩的素颜,还是会挑动我心里某个微妙的感情,让我安于现状的不要总是质疑。
“看起来你们的关系很好。”
“那当然,我们可是最高等级的关系。”
可是,可是,可是,
我会在除ta以外的时候,炫耀与ta的关系,夸耀ta是一个怎样魅力,独立,有思想的,最特殊的关系,但有些话我也永远不会让ta知道,比如我对丧失关系的恐惧,争执可能的畏惧,矛盾存在的下意识回避,回避许多本应是有趣的,平淡的话题。
我希望能保护,但,至少做到不伤害,或让最高级,慢慢磨损至没关系,
……
公交车上已没有多少人,变得空荡荡的,ta离开座位,走到车尾,试要打开车尾的门,跳将下去。
我拉住ta,阻止ta,将ta抱紧再怀里,但ta挣扎,ta逃离,ta又一次握住门把手的附近,
我的你,求求你,不要离去,,
或许,我也可以和ta一去跳下去,我望了望高速驶离的那条斑马线,心想着再慢一点,到了下个路口,我放开ta,让ta打开门,跟ta一起跳下去。
但,ta挣脱了,ta打开了门,ta离开了,我再望过去时,仅仅是远处地面上的一摊液体,到底是雨后的积水,还是,ta的血泊呢,
或许ta死了,或许ta离开了,只是我都再见不到ta。
我回到位置上,我知道这是我的一场梦了,但我清楚我梦见的这些,感到的欠缺,那个ta,映照着现实中的何种,何时,何人,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谈资,我可以和ta说,“我梦见了你”,可以隐喻的告诉ta,我心底的困扰,旧与新的紧绷,扭曲。
但,那是我醒来之后的事,等我醒来的时候,ta还是不会知道。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5-18

梦到没写数学卷子然后老师要一个一个检查交试卷,特别特别急的想多少补个选择填空,然后发现卷子找不到,桌子上堆了一堆试卷,要交的是第五单元测试卷,上面盖的是写过的第二单元测试卷,自己怎么扒拉都扒拉不出来,然后老师走到了我跟前,我说试卷没找到,结果同桌一抽就把空白的第五单元试卷拿了出来,尴尬又后怕的和老师对视。
偶尔会梦到这种,教室内的噩梦,比如说上学迟到两分钟被罚站在外面,空白的试卷作业,再怎么样都无效沟通的老师刁难,在这种梦里的我总是变成了一个情绪的怪物,暴怒又极端,我大概知道映射的是高中时期那种压抑的病态心理,然后又潜意识的知道自己在做梦于是更加放纵,在梦里有事没事就跳个窗户,跳个楼,杀杀老师杀杀自己,还有无能狂怒的破坏树木花草桌椅板凳,砸砸不顺眼的人。
我们“好孩子”是这样的,一脸平静温柔想着怎么把面前的人杀了(bushi)。
在认知上至少很矛盾的,但也可能就是因为日常生活里的情绪冷淡,导致在梦里肆无忌惮,但又同时有自己折磨自己的恶趣味倾向,如果真的让现在的我回到高中教室,我更会像是一个无所谓的怠惰者,因为在后来才发现以前觉得不得了的事情,不值一提,所谓的“态度”问题更是无中生有的服从性测试,迟到两分钟又真的能耽误什么?无效沟通那还沟通什么,执行就是了,我需要的是切实的利己不害人,这些束缚又真的给我带来什么了呢?
但同时,也深感没办法,人受认知所困,在那样的年纪,阅历的缺少的确会自认为成熟的幼稚,留下不可逆不可改的“青春笑话”来。
我的噩梦,总充满矛盾与错误,登场的人物货不对板,大学的教授怎么会出现在高中的教室呢?早不见面的初中同学,怎么又变成我的同桌了呢?再面见不想再看见的人,为什么我会在梦中下意识的抗争了呢?
这都是我改变,成长,变强,自我力量的体现,在后来的,梦中的我,不再会因曾经的困难痛苦恐惧而受压抑了,那些曾困扰我的已漏洞百出,我又怎不能破坏掉那堵墙呢?
向往自由吧,在成长后,抗争者最辉煌✌︎' ֊'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5-09

梦到在一个很大很漂亮的高中,但我是来这个考场考试的学生,不是这里的学生,然后是一瞬间的遗憾,认知到我是在做梦,知道我梦到的这里是现实中当时的第一志愿高中。
“我认为的这里有这么美吗?”
梦里的我这样想,我清楚梦境与现实的差异,场景与建筑是对不上的,那为什么我会认为我将离开的这个美丽校园会是曾经的第一志愿呢?
因为我没有得到,羡慕理想的青春美好。
我并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留念高中时代,为什么会想要回到高中时代,因为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高中时代的话,我认为会是『腐烂』,从错失的别离背刺开始,充满压抑矛盾折磨,逃也似的结束,充斥这样回忆的地方,避不可及,哪里值得留恋了?
那么,为什么会有人想回去呢?是因为在ta们的回忆里,学校里的快乐美好要远多于痛苦扭曲吗?是因为ta们在教室里,实现了遗憾不大于收获的阳光吗?
这些是我没得到的,所以我不理解,所以我感到疑惑,我会羡慕,也有嫉妒产生,然后责怪会落到自己身上,因为至少我知道有我自己不够努力,没有充分发挥自己头脑的原因。
是我自己选择的『腐烂』。
无数次想过假如自己和ta们相处在一个高校里,能避免多少因分离带来的一系列影响,是否自己可以得到自己理想羡慕的感受,留下丰富心境的回忆。
但也只是假如,我又无数次的对自己强调,那样的我绝不是现在的我,就像是无知的天真和痛苦的全知,因为我只是在『想』,只是在『做梦』,本末倒置的将“那样会幸福”当成了谴责现在的“幸福应当是那样”,将“我对此感到遗憾”,合乎道理当做“遗憾应是如此”只是缺位审判的单方面决断罢了。
人的思想是最自由的,没有人能拦得住它胡思乱想,而受制于现实的认知,思想只能窥视另一平行世界的一隅,给人带来以点及面的无数幻想。
我活在现在,因过去感到遗憾,我无法改变过去,即使能改变,也未必如我理想般了无遗憾,那么当现在变成了过去,未来变成了现在时,我又怎样使未来的我不因现在感到遗憾了?
行动并坚持吧,跟着感觉走,多做些自己想做的,尝试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然后,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2-25

补觉,从早上十点睡到下午三点,然后梦到我以为我醒了的梦,走在一条浮在水湖面上的青石小路,慢悠悠的走到湖中心的小镇子里。
乡土农村的镇子飘着一点雨,能从风里闻到混凝土石灰潮湿着的味道,靠着河岸又有一种腐烂水藻伴着生活垃圾的恶臭,是从真实记忆里窃取的片段,构成这样我非清醒的伪现实。
在一栋小平房里,我躺在木头沙发上透过蓝色钴玻璃望了望渐黑的天,好久没有看见过星星了,这里的黑总带有一种割裂感,不像是黑夜的明亮,又像是蒙着厚雾般的迷城,屋里的白炽灯也耷拉着,还好夜不会闯进来。
玩会手.机吧,
先是无人联系的社交软件,再是懒得表述的记录软件,我可以向好朋友说一说上一次梦到与她的日常,在梦里同居,叫醒起床一大早结伴上学,她大概会说“看日漫看多了吧”之类的话。
日常性习惯地刷着广场帖子,小站经典的敏感肌审核与延迟到不知哪里去的消息通知,有好多人回了我之前文书的有些争议的帖子,谩骂调侃我并没有表达的观念,是有关于我的“不道德”,在必须难过悲伤的场合发生烦躁愤怒,开心又胡闹,是有关于我的“病态”,他们自己解读出文字里有虚荣,傲慢,恶心又恶意满满。
被误解别扭的不适感,歧义产生误会,想起自我判断的变化,我曾认为我是少数的『正常人』,而普遍的“正常人”们在我眼中是愚昧的神金,因此我被他们指责抨击,变成了大多数世界里的病人,后来我不再在乎『正常』与否,我大嘘我是个“超级神金病”,教普遍的正常人们,远离孤立我这样的病人。
我向他们解释:“是我的问题,但对我这不成问题。”“我不是那样的意思,因为那样毫无意思。”“你们是正常的,高尚的,伟大的,何必与我一个病人争论不休呢?”
还是说,你们的自卑,只能与病人,谋求自信吗?
我没有这样说,微舒了口气,我想这里还有朋友,还有很多可以成为朋友的人,如果我的解释仍表达不出我的本意,又伤害了自己,他人,不就是又得不偿失了吗?
厌恶一切的矛盾争端,于是我不再将我任何负能量的情绪轻易表现。
夜深了,听见楼下老人的呻吟,ta的腿被咬伤了,不能再行走蹦跳,我帮ta在伤口上撒上药粉,包扎,老人摆摆手,睡了下去,我也该离开了。
我撞碎蓝色钴玻璃,重重摔下,仰望乌黑一片的天。
没有星星,这究竟能不能算是噩梦呢?

洋水仙玻璃花
2025-01-16

忆梦
我要去杭州一中,我这么想,于是我推着电动车抬到了大巴车上,大巴车慢悠悠的开着,我很喜欢窗边的座位,能将车窗玻璃当做电影屏幕似的,观看路线的风景画,浪费时间。
到了站点,是在一个高架桥的下面,破破烂烂的水泥地广场上有挺多小吃车摊子之类的,有一股很香的面包气味,我想吃面包了。
店里巨大的工业机器运作着,一个接一个的将面包挤到地上,挤到托盘上,一旁的牌子上标上了价格,普通面包78元,特别面包108元,我捡了两个,有熟人帮我付钱。
我需要找去杭州一中的路线,公交车吧,是321路公交车,但这里只有330,怎么办呢?还好我有电动车,自己骑过去吧。
天很亮,我一个人骑行在陌生城市的街头,这里的人好少,视野中前面的那个人突然掉了头,是没有路了吗?的确,有铁丝网挡着路,有个凶神恶煞的大爷守着网,他指了指一旁的牌子与独木桥。
“仅限杭州本地人通过。”
我摇了摇头,还是坐地铁吧。
先去一趟超市,有遇到曾经很亲密过的某人,很莫名其妙的,意外的,带有侵略性与讽刺的对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是因为ta只是将我是做代餐,我也只把她ta看做宠物吗?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ta说ta要补偿我,结账的时候拿起一盒收银台架子上的安全商品,原来我们是这样的关系吗?为什么我们会是这样的关系呢?
离开吧
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有个以前的小跟班骑着车带着我,我和ta聊着关于现在的打算,ta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过至少ta愿意去打拼,又提到spc,听说spc表示要和哥哥玩一辈子,ta已经玩一辈子了。
临走的时候,小跟班给我递过一个纸盒子,是糖果盒吧,不对,是烟盒,我讪讪地笑,礼貌的抽出一根,拍了拍ta的肩膀,告别。
我到杭州一中了,我为什么要到杭州一中来着?已经忘记了,先去酒店开好房间吧,好像酒店里还有人在等我呢?
晚上18.41,两个人躺在酒店的大床房上,零散的东西摆了一床,只瘫软着,ta坐起来,点起一支烟,
“借个火。”
顺势把烟叼到嘴边,靠近过去,一瞬间整只烟剧烈燃烧,呛人的气味,
我果然很讨厌烟草味,房间里烟雾缭绕,我还是醒过来吧。

洋水仙玻璃花
2024-10-30

忆梦
下午身体状态不是很好,于是晃了假,留在宿舍里睡觉,我梦见我沉入水中捕捉一条鱼,但水中满是废墟,我没法游下去,再是我有听到什么动静,好像是现实的世界里舍友回来了。
我醒了,
舍友捡到一个娃娃,一个诡异的,白色眼睛的,糟乱头发的娃娃,舍友把娃娃丢给我,说我应该会喜欢这种奇怪的东西。
娃娃摸起来很奇怪,像是一层软胶裹着硬物,或者说是血肉里裹着骨头,我感到恐惧,随后,娃娃张开了嘴,
震动与鬼叫,一双手从娃娃的嘴里爬出来,尝试从我的手中挣脱,我急忙叫舍友拿绳子,一团拧成一糊的绳子被递到我身前,
“理线!理线!”我斥责道。废了好一顿功夫之后,我们成功将娃娃绑了起来,并第一时间拍照拍视频与朋友分享这个恐怖的鬼娃娃。
娃娃又开始挣脱,绳子被摆脱到地上,娃娃扒着正拍照的手机,似要从镜头里钻出来,但好早反应及时,我直接用手机作为固定板,将娃娃彻底捆成了木乃伊,我们应该把娃娃扔掉,但即使扔掉也不能挣脱娃娃,我拿着被裹成团的娃娃走出宿舍,刚巧宿管阿姨来宿舍仓库清点库存,
“阿姨,我们好像捡到鬼了。”
“谁见鬼了?”
好像解释不清楚,我只能把绳子简单解开,把娃娃拿出来给阿姨看看。
被裹成木乃伊的只有一个手机,以及一个女鬼样式的手机壳罢了,阿姨无语的笑,向我们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随机闲步离去,只是她离开前的目光,似乎有些躲闪,
我摇了摇头,叫舍友把宿舍里我的煤油拿来,至少,我可以把这个手机壳烧掉,正当我从宿舍楼走出去时,我发现我们这栋楼并不在原本的位置市区边陲,我们被丢到了荒郊野岭,附近还有很多这样的娃娃。
……
我醒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我的帘子里向来都是乌漆嘛滴黑,现在是几点呢?我不知道,那是一个很有趣的梦,舍友好像在玩深海迷航,但界面为什么像mc,应该是加了模组吧,那个梦挺吓人的,可以写篇忆梦玩玩,嗯?xinbo小站更新新版本了吗?怎么多出来这么多形容词分类的板块。
……
我醒了。
帘子里的风扇带着轻微的震动感,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睡梦感中回到现实,当真的醒了过来时,现实感会将梦里的营造的所以虚假的真实都压个粉碎。
是到下课的时间了,舍友回来了,
“我发现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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