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
洋水仙玻璃花
01-14 18:25

首先我不是南同,其次我不是男同,最后我不是男同,但萨菲罗斯不一样()
且感知上不是噩梦,是很一般的梦
《白昼骑士》
感到下坡路,空气里扬着尘土,墙体裸露着砖,搬到新的居所像是被遗忘在时间里的拆迁房,一副若下雨便会垮掉的模样。

又换掉了校区,被原本的舍友抛弃了,因为从四人寝换成了二人寝,于是最亲密的那二人谋密在一起,新的宿舍隔了一栋楼,那新舍友呢?

一个长得像萨菲罗斯那样的男人

这个男人很漂亮,白黄色的长发,收敛冷峻的妆容,但却是和善的,我好像好久之前就认识他,自然亲近,向他搭话,

“或许,你可以教我化妆。”

骑士颔首,蓝眼睛里漾开古银器的光泽:

“乐意效劳。”

……

在运动前,先要热身,高挺的男人拂过我的眉眼,额头,我盯着那双湛蓝色的瞳,莫名痴迷,嗯,他的发色大概是天生的,因为我看见他未剃干净的胡茬也泛着微微的白。

热身是在操场上先跑两圈,第一圈,我淌下的汗水是诚实的供词,在又经过起点处脱下外套,
第二圈,我好像忘记了怎样跑步,身体迟钝,腿好重,好吧,我马上要摔倒了。

血液透过衣物渗出,骑士打扮的男人掀开衣物,安抚伤疤下的我,其实,我没有感觉到疼痛,但你已关照我,那我还是表现娇弱,感谢,回报。

我认为我没有表达任何我认为是负面的表情,我并未言说任何被定义为痛苦的呻吟。他的心痛却先于我的感知发生。或许痛苦本该在场,只是我早已将它异化成体内的暗房。既然你以安慰显影,我岂能以漠视为回礼?

……

和原本的舍友走在一起,一条被湖水盈溢的废旧铁路,在铁轨上小心翼翼的猫步,在枕木上一级级的跳跃,

黑皮肤的瘦子,毛发旺盛的高个,我,还有萨菲罗斯模样的男人。

向他讲述一些曾经宿舍里发生过的恶趣味事情,比如某人五块钱的转账非要发成连续十个五毛钱的红包,比如在宿舍里将学长留下的香木点燃烟雾缭绕整个楼层。

铁轨延伸至水库边缘。每一步都可能成为失足。他始终微笑着,那微笑像一层透明的釉,覆在一切之上。
他看着我说话,看着我像看着一个正在发生的故事。
然后,他就那样看着我——看着我就那样失足掉进水中。

水吞没我时并不粗暴。我不认为自己会溺亡。我只是好奇:
“那么你呢?”

回复是一种美德
洋水仙玻璃花
01-15 09:41

好,我认

叶🍃
01-15 04:48

这是一个男妹纸

✩°̥࿐
01-15 01:05

你不是妹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