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位审判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因为没有人能向当事人求证。”当一件事情无法被证明的时候,它也无法被证伪,那么它是真是假,愿意相信与否就只和个人意愿有关。 在深入思想中时,我会发现很多记忆里的东西我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后来我对我自己解释的补充,我只能当做那样是真的,至少那样可以说服我自己,我最印象深刻的记忆情节之一,我记得三年级的时候在我高烧40.1°C的情况下我妈还是把我送去了学校,在走到教室的路上我吐了三次,最后昏迷了过去,被老师发现后送我回了家,在不清醒的时候,我听到父母的争吵,我妈执意让我挂完水继续上学,我爸想请假让我休息,随后记忆断片,事件的结局是我确实休息了一天,但一些对家庭教育的阴影就这样留了下来。 事实上,我还能记清的只有到达教室前的呕吐,争吵和后半天的休假,甚至记不得她到底和谁在打电话,到底是不是在争吵,因为过去了太久,这些都是无以求证的,我只是借着构成心理阴影的负面感受对这件事进行审判,把它根据我的感受补全,十年来,我常会和她谈起这件事,虽然是阴影,但也没那么敏感,只是想要求证,她每次给我的回答都是“难道我没有给你请假吗?”这样丝毫没有意义的话语,我想知道的是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在这之后如何处理,我很在意,但她不在意,于是争吵与情绪爆发,在我“不正常”的“突兀”“极端”情绪下,她终于说“但是那天早上我是量过你烧退了才送你去上学的啊,……。”她的证词将我书写的历史击碎,“即使高烧到昏迷呕吐也要去上学”的阴影从根本上就是不存在的,所以我这么多年从阴影从衍生出的落差,委屈,冷淡,只不过是我自己的内耗,吗? 这件事过去的太久,没有人可以证明,有没有人可以证伪,我与她的证词都未必是真的,也都未必是假的,只不过没必要再去辨别真伪了,长久以来这般无效沟通的失败的“家庭矛盾”早就盖过了“家庭教育”,无论愿不愿意相信负面的感受早就刻印在了身体里,缺失的那一块位置,依旧会继续审判下去。 回忆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早无法证明或证伪,所以我选择相信感受,面对同一件事情,不同人的观点,感受,处理方式是相异甚至说完全相反的,也没必要和所有人一样,没必要让其他人和自己一样,我记得很多事情,我认为我记得了很多事情,缺失的位置,填进去图画还是照片根本不重要。 我很喜欢去用我的感受,认知来定义一些事情,当一件事情无法被证明/证伪的时候,就意味着定义权掌握再来我的手上,只要它合服逻辑就够了,只要它可以用来说服某人就够了,当然这也是使用信用叙事一般的方式,控制不好的话,谎言也会变成真的。 脑海里有很多事情,大概是经不起考验的,或许求证之后,气球便会被戳破,或许证伪之后,是真的也会被当成赝品,那还是放在那里好了,全凭我个人意愿就好了。 我常站在缺失的那一角对我自己进行审判,直到我掩饰的东西过分庞大,直到我构成的谎超过了一半,直到幻觉幻视幻听开始一定程度的入侵我的现实,一个对我自己批判性的存在在脑中的剧场登场,开始对『我』发出的一切质疑,反驳,审判,我不单单只有『我』了,我选择了位于证明与证伪之间亦真亦假的那一灰色的部分,不过现实感还是令人上头,无论哪个『我』总归是为了我好的。 于是缺位的审判还会继续下去。
每天晚上睡前的时候都会陷入一段时间的头脑风暴,会些许的感到孤独。想起过年我妈催我谈恋爱,说她同事家的孩子谈的对象多好多好,然后我会和她分析这些问题的内核,关于这些事的人们大概是什么心理(结果而言正确率挺高),现在是会感到有些奇妙的,似乎是在某些事后把感情的寄托只集中在自己身上和莫须有实现的未来上,主观上我一直相信只有我不想的没有我不能的,现状的孤独是因为我安于现状,我并没有那么多的需求去解决孤独,或者说我也搞不清楚我想要什么又或者说很多想要的东西也可以不需要,我在降低自己的需求,说好的东西可能很好,但说差的东西可能也不差的奇妙感觉。而客观事实就是,我一直在集中精力在我自己一个人身上,很偏激的在“自己”的框架里无限的遐想且伴随着严重的拖延症,的确养成了很多好的习惯,宏观上在逐渐变好变得更优秀,但又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浪费了许多时间过于怠惰,然后自己还是在孤独当中。问题回到需求上,我应该是很了解自己有哪些需求的,无非是生活的交互,思想的交流,美学的交叉,身体的交融,我能想到的大多是我曾经历过我知道我喜欢的,分享日常,辩论思想,欣赏美学,拥我入怀,但同时,在我没有得到这些之前,我又将我的欲求降低,我想这是自我保护的机制,让我不会因为欲求不满而痛苦,不会因为还没有满足欲求而怀疑自己,于是就变成了保持现状与拖延,我给我自己许多许多的理由,也给身边的人许多许多的理由,我最合理的让我自己心安理得,用还未达到的期限时间给自己开脱,是不是真的不能而不是我不想呢?总归在于做和没做这方面,那什么时候做呢?又被拖延了。其实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我姑且是从我手边的,我比较擅长的,我更有经验的事情开始做的,比如说把浪费掉的时间看书写书复习学习。不过还是有一些我讨厌,甚至说恐惧但是意外擅长的事情不是很想主动去做的,社交。我在我的社交里曾撒了很多的谎,我曾将我吹嘘成一个有很大社交圈的人,有很强的社交能力,然而这一半都是假的,我想我的语言能力构建对话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我也很简单的获得过他人的好感,建立许多或恋情或暧昧的关系,对我来说和别人建立关系并不难,判断对方是怎么样的人,就基本可以做到用什么样的话术获取对方的好感,然后定义下交往的模式建立相对的关系,但在我看来,这是不真实的,就像是我不认为快餐式恋爱算恋爱,通过社交法建立的关系也不是关系,人是多面的,我想要互相建立多面的关系,单面的熟悉让我自己感到陌生,根本上我不认为社交法表现出来的我是真正的我,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我实感缺失的问题导致表面上表现出来了,感觉上还没缓过来(?),说到底我对感情的感知可能就挺苛刻的,什么人因为什么感情而做什么事,不代表做了什么事就是什么人有什么感情,是对这个命题的苛刻,而我只清楚我自己在想什么抱有什么感情,所以对他人抱有怀疑,即使我知道我会因为他人做什么事而判断他人是否与我有什么感情,但同时我又会陷入一种证明与证伪的死循环里,当然实际上不会想那么多就是了()。我感觉我还是挺喜欢(?)社交的,但是我是属于很被动很被动的类型,没有机会我也不会为自己创造机会(最近有在改变与尝试了)。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有挺多的,得让自己大脑安静睡觉了,明天有时间详细写写一些想法吧。
笼中鸟的妄想那是一只自由的小鸟,在它的枝丫上展示着它的羽毛,歌喉。窗外的树上,树下,还有其他的小鸟,行人,他们对自由的小鸟抱以赞同,夸奖,无感,漠视,厌恶,鄙夷,但小鸟是自由的,它有它的枝丫,它有它的天空,它有它的理想。自由的小鸟不会被束缚。我看见了这只小鸟,它向我向着所有人只向着自己展示它的羽毛,歌喉。我为小鸟提供它或许爱吃的谷子,提供它可以停歇的小屋,我想让它只做我的小鸟,为我擦亮羽毛,为我献上歌喉,为我呆在笼中,但小鸟是自由的,我喜欢它的自由,无论它飞到哪里去,那都是它的自由,我知道它若是被关入笼中,它即使折断自己的翅膀也要寻求自由。小鸟是自由的,而我不是,我被我自己设计了各种拘束,限制,被关在窗内,笼中,我是一只妄想着的笼中鸟,只为我一个人表演自由。
很早之前了解到了这样一个说法,说如果突然梦到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的人,将意味着你与这个人再不会相见面了。人的活着必然与许多人经过错过,令我感觉有趣的是,有些时候的确会梦见某个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没有联系乃至没有想到过回忆到过的人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梦里,而在梦里大多会是一种和从前一样的相处模式像是从未断开联系似的,又或是由某些错过与分别衍生话题的追忆复盘。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梦境,通常思绪激起回忆,便于脑海中与某人又见了一面,而早断联模糊在日常中的某人又会这样突兀地闯进梦境里,在梦中遐想式的再度重逢,或许这是大脑在提醒你,某人的那一印象还没有忘却,或许是在告诉你等醒了之后好好检查检查还有那些被淡忘掉的回忆吧。
今天我妈问我为什么不找对象,说我长得好看又有礼貌怎么会找不到对象。我提起了她经常问的一个问题,“当我和你对象吵起来了你向着谁”/“我和你对象同时掉河里了你先救谁”,我一直回答的都是,先救/向着我对象,因为我对对象的标准第一点就是能讲道理很理性的人,那么如果这两个人吵起来了,那一定是我妈有问题(),而至于两个人同时同时掉进河里,我不好说,理性上告诉我应该救性价比比较高的,比如说更能带给我情绪价值的,能和我相处更久的,当然在这个问题上,我只是单纯的膈应我妈,因为无论你怎么回答,过不了几天她还是会再问一遍。也就是说,我会在根本上避免问题发生的可能,所以在找对象的标准首先就变得挑剔,如果说只是有个对象,那的确很简单,但这样就难以避免以上提及的矛盾问题,于是我找不到对象。虽然说最大原因还是社交面的匮乏,社交的怠惰认识的人太少了,就更难遇到能符合我“对象”标准的人,其次是我自己对感情感性处理的病态,如果我有对象我必然是会把对象放在“唯一”的“第一位”,这会对我现状关系造成一定的冲击再次建立关系的认知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再次是对感情的敏感与谨慎,我很难建立足够亲密的感情关系,在建立关系中由于安全感的缺失,所以我很害怕会伤害到自己,伤害到他人。找对象很麻烦,不过我在今年的年度计划里写了“找到我故事另一位主角”,希望在提升自我的基础上,与“另一半”相遇吧。
刚才走在路上
突兀地失去了实感
我清醒的知道我没有在做梦
但是我分不清我在哪
就好像感知与街景把我拽回了曾去过的城市,曾在梦里见到过的月夜
没有什么能证明我不在那些地方,没有什么能否认我就在这里
现实感的匮乏
高中学校的附近宿舍楼后面曾经可以偷偷拿外卖的围栏被封死了
于是我感觉我回到了“现在”
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发生了很多的争吵,矛盾的爆发,刻意的将自以为的问题挑破,我真的害怕,害怕我会失去,害怕我的私欲我的侥幸也被揭穿,我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高尚,但约束的道德又在矛盾着,我甚至希望能像梦里一样,无语轮次的,最直率的将所有的感情想法暴露出来,再借着理由令自己放纵轻浮,但,我对自己设想无数的梦,都是自以为是罢了,ta以最温柔的方式又给了我答案,是一种安抚与否定,我的私欲我的占有不会伤害ta,于是自我矛盾和不愿承认的种子被埋下,ta还是笑着告诉我,我被放在足够重要的,特殊的,但绝不是“那里”的位置上,告诉我ta“爱”我,我又应该报以怎么样的“爱”。那是一场很漫长的梦,我早知道梦会如何发展结局,我希望那是我最理想的美梦与我开展未来,即使是最恶劣崩殂的噩梦永远的告别我也全权接受,但,梦就那样醒了,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明了温润的方式说着早安,明天见。我早知道梦会破碎,只是饿不愿意接受罢了。一时间,我不知道我现在要报以怎么样的心情,那些侥幸被撕裂,不切实际与过于实际的展望都被破坏,而我暂时还无法接受还是习以为常的日子,或许我早就不应该拘泥于从过往以来情绪的依赖,感情的寄托,我真的很想被可以爱我的人套上项圈,去发展新的关系,与某人建立独属于我自己的,率真的爱。
感到烦躁不安,在一段长久的感情关系里,双方都有意识的去回避可能出现的敏感话题与矛盾,所以很多年以来几乎就没有过吵架这种矛盾爆发的情况,所以我一个很敏感的人会去不断的思考复盘是否什么样的东西会干扰这种长久的,稳定的,单纯的,素素的,随着年龄增大而不得不顾虑更多的关系。问题的确存在,甚至可以说是在正确的时间里遇到了正确的人,但是在往后时间的消磨中审视关系的视角开始被异化扭曲,因为一直都是稳定的没有矛盾的,所以对潜在的,隐患的问题过分的担忧,因为在逐渐加长的时间里我这一方丧失了极大的安全感,所以会对这已经产生依赖的关系抱有惶恐,即便几乎所有的担忧都是无妄之灾,但是依旧烦躁不安。感到不安的根源在于在长久交往中关系几乎是不变的是被养成定性的习惯似的,而人的心态想法却是在一次一次的变化更新的,所以一个永远在纠结于证明与证伪的人,永远不会放过自己,那些难以忘怀的悲痛经历在一遍又一遍予我内心深处使伤口作痛,即使对方一遍又一遍的与我证明稳固依旧,证伪剧变未生,让我的惶恐平静,同时又让我加深了依赖。于是,这种依赖这种烦躁不安令我产生占有欲,我想要占有对方的一切一切,但同时我又绝不会破坏这种被习以为常的关系,是欲求与所谓道德的自我矛盾令我感到烦躁不安。当然这是以我的视角来看待这独属于我的ta的,我曾害怕失去ta而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而如果我将失去ta,那只会是我丧失理智的时候,所以我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的私欲暴露,表现失态『君子论行不论心』,我讨厌这样也热爱这样 我希望关系仍如长久以来的那样,我希望关系能够更进一步,我希望对方永远快乐。
翻看到了几年前写的《愉悦主义》的最后一句话,“我的愉悦,你只有遥不可及,才是我的愉悦。”很巧合的或者是我自己会刻意的将曾写曾想的东西映射到现在的自己身上,的确的是,我会把期待置于一些我得不到的至少是现阶段我得不到的事物概念上,这种方式的逻辑大概是因为还没能得到,所以抱有期待,没能实践,所以不会失望,转而变成了一种只要我不去切实实现我的欲求,只要想要的只是“想”,那么就不会因得到时不符合预期而感到落差空虚。唯心主义的信仰逻辑或许就类似于此,因为神还为带来福祉所以对神抱有希望的信仰,而当些许的幸运发生时便可视作为神或许存在的不足证明,所以,我的『愉悦』只有我得不到的时候才是真的『愉悦』,而当我感到欢愉时,正示意着『愉悦』伴随我身,但我却永远得不到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