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忆梦日记

讨论
洋水仙玻璃花
2023-12-20

忆梦(11)
我们被困在一个院子里,大概是某种世界末日之中的安全居所 红砖的墙垒的并不高,墙外几颗树上垂下了绳子,我们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于是跃跃欲试,拽紧绳子爬到了树梢。
外面很黑,或者说,压根就没有“外面”的概念,那几棵树就像是扎根在虚空里,悬浮在外面,只能看见黑洞洞的虚无一片,红墙,以及徘徊着的扭曲生物。
“保护好食物。”
我站在树梢,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装着最后一些淀粉的袋子,同伴将我团团围住,能看见,从树底下一个满是凸起肿瘤的人形生物在向我们靠近,是被虚空感染的变异者。我认为我在树叶里躲的很好不会被发现,随即变异者来到我的面前。
“我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变异者这么说,
ta站在我的面前,但我不能判断出ta有没有眼睛以到底有没有看见我。变异者的身体开始转化,扭曲异色的肿瘤肉块在我面前变成了一个3米高的肌肉健美男,“食物,在哪?”只是看起来像人了。ta微笑着看着我,一种音乐贯穿我的大脑。
“食物在院子里面,外面没有食物。”
“原来是这样。”
那怪物从树上跳了下去,红墙被推倒,外面的空洞从缺口涌了进去,将被保护的一切餐食殆尽,包括留在院子里人们的惨叫,外面的我们没法感到庆幸躲过一劫,红墙消失的同时,树也开始摇摇欲坠,慢慢的,不可回避的,我们没入虚空。
……
那里有一扇窗户,是初中教室的窗户,冷风从窗户抨击我,抨击我为何在晚自习睡着,我惊醒看着桌子上数学习题的小册陷入沉思,
“课代表,什么时候收作业啊?”
“我没写,所以不收。”
我穿越了,带着往后的记忆,回到了初中,这里的一切都熟悉又陌生,好像原本我并不坐在这个位置上,好像有些人不应该坐在那些位置上,不过不重要了,我要从这里开始,扭转一切。
但是,初中的东西我早忘了干净,或许我应该从头翻开书,重新掌握这些幼稚的东西。
老师进来了,初中,但是高中的数学老师,她刚走进来,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就响起,还没有正式开始,这穿越的第一天就要结束了。
“谁告诉你们可以走了?”
老师打断了我们收拾东西的动作,一脸严肃的盯着我们,开启了一本正经的说教,无所谓,我听不见一点,我打算去一趟卫生间梳理一下现状。
晚上的走廊亮着灯,天井的黑夜与苍白教室的灯对比鲜明,我看不见天井楼下的广场草地,也看不见白光玻璃里的自习学生,算了,这些都不重要。这很熟悉,和记忆里的并无二致。
除了卫生间,赤棕色的小块瓷砖变成了大块白色,连排座的水道也变成了单间,很好,我只是在做梦,果然穿越这种事,永远只是幻梦罢了。
“这里是哪?”
我问向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某人,ta没有回答我,微笑着看着我,卫生间所有的人将我围了起来,都只是微笑着看着我,和那个虚空的变异者一样,那种音乐又回响在大脑里,趁着恐惧还未束缚我的行动力,我从空隙处冲了出去,从全黑一片的教学楼跑回了教室,拿起那本丢掉的笔记,如果要从这里离开的话,我希望带走这本笔记,这里写着『ta』给我的唯一情书。
放学了,我抱着本子在校门口的路上寻找着接我离开的车的踪迹,那怪物在追我,想将我化作它的食粮,我始终不能摆脱那渗人的笑容,它就像在玩弄我这一猎物,闲庭信步式的,与我保持在一个固定范围的距离。
我终看见家里的车,急忙扯开车门钻了进去,催促着父亲发车,好逃离怪物的追猎,虚空的变异者不再伪装成人的模样,扭曲肿瘤的肉块却没有丝毫臃赖,灵活地靠近,几近爬附在车窗前,终于引擎启动,拉开了距离。那怪物发出嘶吼,从肉块长出拟人仿生的肢体,飞速袭来,不过那生物腿还是跑不过工业车,渐渐拉开了距离,我成功从黑夜虚空逃离。
沿着河边枫树的小道,开向太阳落下的方向,我问父亲我们这是要去哪里,ta没有回答我,音乐,从后视镜里看见的,是那种怪物渗人的微笑。
……
我走在小区外面,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是上学的路吧,不过为什么天会这么亮?或许是夏天,或许是起晚迟到了吧,我看见我妹,她一副很委屈难过的样子,好像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刻薄老师和她说了什么,以ta自以为的高尚正义胁迫了她什么,我拿起木棍与铁棍,两根并作一根的跑到妹妹的身边,对那个老东西起了杀意,发起攻击,这是第几次想要/已经将这老东西提前变成尸体呢?无所谓,是比上次又多了一次。
她很委屈难过,即使是委屈难过,有没有向我哭诉,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这样一个几乎不会将自己的痛苦展现出来的人。我看着她,她无神的摇摇头,走远了,
“来上学的?”
那老东西站在学校门口看着我,果然是梦呀,真无趣,我喜欢做梦,但有这个杀不掉的老东西在这,还是醒着好。
……
我醒了过来,看着手机6.40的时间,嗯,还能再睡半个小时。

洋水仙玻璃花
2023-12-06

忆梦(10)
上了一天的实验课,我打算睡会,睡醒了再把头给洗了吧)
我醒了,宿舍里没有人,也没有开灯,门是开着的,或者说宿舍的门不见了。
“真不懂为什么要在宿舍楼用氛围灯。”
外面的地下室异常粉红色的灯光照进宿舍里,灰蒙蒙粉红红的,那群在地下室里面健身的男孩子们难道是喜欢在粉红的环境里锻炼肌肉吗?
我打算洗头,天气很冷,浴室更冷,如果能在宿舍里洗头就好了,我想着,从床上将淋浴头拿下。水也是粉红色的,我感觉到水将头发打湿,但是摸起来却是干的,大概是洗干净了吧。
舍友回来了,他问我刚才在干嘛。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刚才就在宿舍里洗头。”
“那为什么地上是干的?”
“因为我拖过地了。”
“那我们走吧。”
天还是很黑,没有一点灯光,一切的视角都灰蒙蒙的,我可能还没睡醒。
我们在酒店的电梯里,我们住的房间是7楼,但是我按下了20层顶楼的按钮。电梯上的数字迅速的变换着,到“13”时,骤然停滞。
“电梯怎么停了?”
“13层以上就是外面了,酒店需要换气。”
“这样啊。”
电梯的外面,还是昏暗的,有什么无以言表的鬼魅在塔的外侧环绕低语,舍友被吓得不轻,不过我们在电梯里,并不会发生什么。
13层的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散发着绿光的“安全通道”与猩红色的地毯映射着每一个房间门上相同的门牌号,我把舍友护在身前,将他推了出去,舍友害怕的寻找我,而我打算吓一吓他。我趴在地上,并没有搭理他对我的呼唤,只是缓缓的靠近他而后猛地抓住他的脚。
舍友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并伴随耀眼的白光,踉跄着退了回来,只那片刻的光亮我好像有看见这走廊的尽头有怪物在狞笑,很庆幸,我们没有选择探索这一层。
我们回到电梯里,继续向上。
我们好像是进入了一座透明的塔里,这酒店似乎是建立在湖泊的中间,能看见远处霓虹缤纷的不夜城。我想拿手机拍下来将这绚丽的明亮古建筑分享给我的朋友,但我的手机近视了,怎么拍都是黯淡的废墟模样,或许只有在我的视野里不夜城才是辉煌的吧。
20层到了,这次舍友让我走在前面,电梯停在了一处荒野的山洞里,像是废弃的矿井,我们基本彻底失去的视野中光源,门打开,我好像来过这里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我呼唤山中的精灵,精灵们附着显现在植物上,点点荧光为我们指明了一条道路,防备着妖邪。
我沿着小路,精灵的光忽暗忽明,是那些怪物正尝试着侵扰我,我只能尽可能反复呼唤精灵,忽地,所有的光亮都消失殆尽,不可名状的怪物与我开始的追逐的戏码,还好,我及时跑到悬崖的巨石旁,呼唤了山的主人。
那是一只可可爱爱的小精灵,就ta站在我的手上,向我抱怨着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找ta,
“但是,我好像并没有见过你吧?”
我很疑惑,毕竟以前我也没怎么爬过山,爬过的山也都是极具商业化模式人头攒动的景区,不对,我曾在庐山深处的某个民宿住过的。
“最不重要,以后多来几次就好了。”
精灵很可爱,所以也没必要深究为什么了。
天蒙蒙亮了,能看见山的那一边,朝霞映射着不夜城的废墟,有一种深山密林古代遗迹埋藏着的时间秘密显露于世的美感,我想,我或许开一个这个梦剧情相似文,不过算了,毕竟等梦醒了,也记不得现在在构思的东西(确实想不起来梦里构思的东西了)。
精灵小人向我告别,ta说ta原本是可以成为神的但是部下的精灵分走了ta太多的力量,而现在ta的信仰也将消失,或许下一次我再见到ta时,ta就不是ta了。
随着太阳升起,ta与那些荧光也都消散,我打算去看看ta说的“部下”。
我走到不远处山里的民宿,直接走了进去,有个男人正在厨房里做菜,这栋房子里,每一个家具,盆栽,乃至蔬菜水果都在交谈跑跳,是一副魔幻的日常画卷。
蔬菜水果们在吐糟着“真君”不干人事,这些话惹恼了准备做饭的男人,于是男人开始追逐那些精灵附身的蔬菜水果,扬言要把它们都做成菜。
“你就是真君?”
“是老大叫你来的?”
“是的,ta叫我回收你的力量。”
“那等我把菜做完。”
“行。”
“救我啊!救我!”
蔬菜水果们在向我求救,于是我也加入了追逐的行列里,我追着真君,真君追着蔬菜水果,在民宿里兜圈子,最终我们跑到了阳台,透过落地窗,能看见不夜城正在修复施工,或许这里也要变成景区了吧?
没有看清眼前与脚下,我从悬崖掉下,于是我就醒了。

洋水仙玻璃花
2023-12-01

忆梦(9)
睡醒了的我开始收拾回家的行李,或许有人来接我,又或许我需要去赶车了,但这些并不重要,我需要去一趟医院,看看我那个骑车摔断腿的朋友。
深夜里,在城市的无人道路上我寻找着前往医院的路,我找不到医院,所以叫来了在医院上班的妈妈,我坐上妈妈的车,她在向我吐糟这我爸又怎样的不理解不照顾她,我不打算安慰她,我早不止一次的站在理性的角度上帮她分析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徒劳的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矛盾,妈妈会在不久后再次向我提出,就像这十几年来一样,我没有说话。
车很快到了地方,朋友在打游戏,很有精神,所以不成问题。
我和妈妈走在外面的街道上,街边有卖着各种各样的小吃玩具,妈妈买了两份珍珠奶茶,我并不喜欢奶茶,不过既然买了,也不得不喝了,
有一架拖着笼子的直升机从我们的上方飞过,
“你说为什么飞机要带笼子”
“可能是要去救人吧”
人群中发出耀眼的白光并伴随着尖锐的爆鸣声,寻声望去,远处的一栋楼正冒着烟,是失火了,大楼的天台上聚集着很多人,直升机靠近想要救人,但火太大了只带走了寥寥数人,火焰逼近剩下的人们绝望的惨叫,乃至从天台跳下。
这可太有乐子了,我拿起手机,准备拍摄记录这场事故,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话题,还没有开始录像,就被妈妈暴躁的声音制止,她的情绪又崩溃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稍微发生一点事除了大喊大叫再没有其他的表达方式,而对付妈妈大喊大叫的最好交流方式就是,
大喊大叫回去,我咆哮着质疑批判她的所作所为,的确和平时一样妈妈情绪稳定了下来,再没有说话了。
火灭了,人也没了踪影,我和妈妈回到了家,我感到很累,于是决定睡一会。

楼上很吵,将我吵醒,我艰难的撑开眼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我好像躺在家里的床上,也好像是宿舍的床,不过躺在哪都不重要了,我打算再回梦境一趟。

我走在一片稻田里,绿色塑料般的稻田,现在是冬天,是西伯利亚的寒冬,我知道有无数的战士们埋葬在这深厚的雪下,我的任务就是挖出只是在雪中睡着的他们,交给公司然后用公司特制的药物激活他们的身体获取他们生前的最后秘密。
实验台上,有三具尸体,实验人员们小心翼翼的剥开似乎已经与他们粘黏在一起的衣物,随后一瓶绿色的液体浇灌在尸体的身上,
“阿,阿,阿列,谢,,,,”
那尸体的脸部肌肉扭曲的颤动,缓慢的从喉咙声带出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是阿列克谢,那处地点的小组等级表上有这个人的名字。”
其中一个实验人员拿着一个文件如此说道。
在示意与登记后,我们“激活”了另外的尸体,
“阿尔,,,尔,尔,尼,,!”
当第三具尸体说完一个名字后,他猛得坐起身来,扭曲的充满愤怒的脸直盯着我,随即一串画面在我的脑子回应,
暴雪中大家在林中小屋欢笑着围绕着煮着肉汤的火炉调侃聊天,包括着阿列克谢,这几个尸体,以及那个“阿瓦尼”,这些小组成员相处的很好,队长阿瓦尼也广受好评,
小屋的火灭了,门大开着,任由风雪吹拂,记忆的主人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赶回小屋,屋中的同伴都惨亖凌乱的倒着,记忆的主人抱住微微还有生命气息的阿列克谢,随即一个人走进了屋里,将刀刃刺进了他的身体里,是阿瓦尼,
雪好像停了,身体无法动弹,火光,很大的火光笼罩着一切,身处在小屋的废墟中,阿瓦尼在说些什么,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呆坐在地上,实验人员问我发生了什么,感觉什么样,
“失踪的人是阿瓦尼,是他砂害了小组队员们。”
实验人员们对我的话感到诧异,不过还是进行了一番记录,结合公司的调查来看,似乎某些碎片被集齐了。阿瓦尼的动机也逐渐浮现,而这需要我继续去调查其他的线索了。
当然,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公司的研究并不是用什么药剂复现亖者生前最后的秘密,而是用冻土中的某种细菌生物感染寄生在尸体上,用细菌的特性激活神经,甚至可以达到“复活”的地步,阿瓦尼或许就是知道了公司利用非人道的活体实验想要制造死者大军的内幕才这么做的。
阴暗的仓库里,许多尸体开始扭曲着行动起来。

“同学们,读后感写完了吗?”
初一的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询问着我们读后感的完成情况,我看着手里的书《阿瓦尼:雪原的虚伪秘密》以及写的满满当当的作文纸愣了一会,
“没有人写完吗?那下节课我们继续写作文了”
“我写完了。”
我上交了我的作文,老师让我去图书室拿新的书来看。
图书室的管理者是一个济公似的疯疯癫癫的老老师,我走出教室来到老老师的办公室门前,416,还没有敲门,老头从我的身后跳出,
“你先去四楼的图书室,我拿完钥匙就过去。”
四楼?
在不就在416的这一层吗?我看向周围房间的门号,1703 719 417 5208 没有一点示意楼层的样子,我愣住了,不知道往哪去,
“看什么呢,不是让你在图书室门口等我吗?”
老头又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斥责了我几句后,走在前面,很好,是417,很合理。
图书室的货架很大很多,几乎是一面一面墙似的将放假划分成几个区域,相比起“图书室”这里更像是一个收藏馆,除了书籍,还有零食,玩具,易拉罐饮料,我严重怀疑老头都拿学校给的经费采购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没有找到我想要找的书,图书室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多到我没法走得动路,我被卡在了一个书架上,面对着一层玻璃,看着对过人来来回回,随后,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
“嘿,ls!”
我大声的叫她的名字,在现在嘈杂的图书室,只有大一的的声音才能让对方听到,她是高三时认识的一个小女孩,一个很单纯的小只女孩,我曾尝试着去喜欢这个人,后来就成为了普普通通的朋友。
她显然被卡在书架上的我吓到了,她好像在害怕什么,我探过身子向她打招呼,在她身后,有一个脸特别特别圆,圆到让我有些犯恐怖谷的男性,那确实,挺害怕人的。
我与她简单的对话,她比以前成熟进步了很多,变得更加的自我了,这是极好的,那个超级圆脸男,似乎是她的男友,最后我向她说了再见,然后就醒了。

洋水仙玻璃花
2023-11-23

忆梦(8)
我走在迪士尼乐园的小路上,天已经黑了,我和妹妹在找去看烟花秀的地方,我们好像迷路了,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人。
这条小路很荒凉,也许也和是冬天有关,路边是枯黄的草坪与嶙峋的枝丫,好像荒废了很久一般。我们走着,终于在不远处发现了光亮。
光亮的那里,有五个人围着围栏,围栏里面是一栋棕红色的小房子,麦当劳小丑站在空地的草垛上,手中挥舞着烟花棒。他说,“这是专属烟花秀。”的确,这里一共只有七个人,小丑也根据七个人的选择变化着烟花棒的光色,但,我们并不满足于此,于是便决定继续沿着小路走。
这条小路像是没有尽头,能看见的就只有脚下枯黄的小草,我感到不安,像是会失落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一样。
没有一刻为我的不安停留,前方向我走来的是,肯德基老爷爷!老爷爷跟我说,往前面走6个小时就可以到恐怖谷,我和妹妹走了一段陆,又折返回来,
“如果你们赶时间的话,这里有直达的轨道车。”
在黑白色老爷爷身后荒地里的,是一辆深红色的托马斯小火车。

那根本不是直达的轨道车,小火车没开出多远,就行驶到了充满破旧锈迹封锁的过山车轨道上,天亮了,我们在轨道上横冲直撞,所幸的是并没有受伤,因为当小火车从一段轨道凌空倾斜飞出有落到另一段轨道上时那不真实感就已经在告诉我,我只是在做梦,既然是在做梦,那我就不需要保护我身旁的她会受伤,应该好好享受这样的刺激。我们在错综复杂的轨道上加剧着ta破败的痕迹,直到在终点远远的飞出,小火车插进了摩天轮里。
天又黑了,摩天轮将我们带到了乐园的最高处,烟花秀开始了,我对她说了一些只有在梦里我才会说出来的话,我看了一眼时间,
“4月26号”
好像这是不对的,所以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她来迪士尼的呢?3月23号?11月18号?还是说,7月?
“姐姐,你怎么了?”
她将我摇醒,在她们学校的食堂里,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好像是,睡着了?算了,先吃饭要紧。
还没有上菜,某个人找了过来,像是来找她的,但有似乎因为我在这里,所以那个人又离开了,我好奇于这个人找她干什么,遂追了过去。
外面是过山车轨道下的荒地,一些水泥碎片,建筑垃圾散落着,那个人看我追了过来,放出了两只至少三米长的大型犬,看起来很恐怖,但仔细一看,很好,是充气的,我拿起一旁坦克的炮管将充气小狗打扁,只是它们很快又从瘪狗子恢复过来。
我感到麻烦,于是便醒了过来。

洋水仙玻璃花
2023-11-22

忆梦(7)
“我”是一个刚开学的大一新生,这是我第一次远离家乡来到陌生的城市,我租住在一栋公寓里,对门邻居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夫妻,一楼大厅住着一位老教授,好像还有什么人和他一起,不过邻居们是什么样的人与我并无关系,我该去找我的录取通知书了。
快递签收点的路上很乱,灯光斑斓但昏暗,看上去有很多不正经的地方,我急急忙忙的拿走我的东西回到了公寓,晚上我听见对面夫妻似乎是在密谋什么坏事,但是我已经很累了,所以便睡下了 。
第二天早上,我被激烈的敲门声吵醒,公寓里出了事。是住在我楼上的某人从天台摔下,遗体吊在了公寓门前,亖状惨烈。
我意识到似乎这件事与昨晚对面邻居的夫妻有关,
与教授住在一起人向我搭话,跟我说他原本是这栋公寓的房东,却被人陷害房产被夺走,不得不寄人篱下,之前害怕公寓里发生事故影响房价,现在倒是庆幸发生这样的谋杀案,能减轻自己房租的负担了。我感到奇怪,我似乎有在那对夫妻的房间里看到过这位前房东的照片,于是我趁着夫妻出门的时候偷偷潜入了他们的房间,果然在卧室里面的小房间里发现了用来下降头的照片与道具,看来前房东被陷害是与这对夫妻有关的,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夫妻说出了一些关于公寓的隐情,他们曾与前房东的父亲有私人恩怨,所以报复了前房东。
但,楼上这个人会吊亖他们并不知情。
此时,有一个人,从天台摔下,是相同的亖状。
此时教授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教授说他在香港科技大学任教,并对一些超自然的悬疑事件有一些研究,询问我是否愿意加入他的研究组,他可以告诉我他知道的一些秘密,我拿出我的录取通知书,上面的学校正是,
“香港科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