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感觉有几个可以算“失去”的延伸,我想未知本身或许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可能让我失去一些东西。这种恐惧感是我对不可控的排斥、对“失联”的预警
消亡是最极致的“失去”,我无法再作为生者体验、思考。也就是丧失了所谓的主体性。失去了生者的权利。这其实是所有恐惧的底色。
平庸是“失去”自己的独特性,失去的前提是拥有,这恰恰体现了一种自恋情结。当然这种自恋也是必要的,它的前身或许来自全能幻想。对与生俱来的本能的守护。
背叛,或许错不在自己。这是一种反向的失去—ta人对自己的剥离,如果我们肯定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的话,那么受到背叛就意味着我们作为人的非自愿的受创。
总的来说,失去有多重形态,最终指向我的简化或缺残。曾视为真相的变成虚妄,已连接的神经逐渐萎缩。真像一种退化,或者说“我”的消解。失去威胁着我们所感到的自我连续性,催生内在的分裂,造成心灵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