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创伤中笨拙地维持自我,沉醉于虚假的安全感中更容易。
比起可能的伤害以及不能准确满足需求的尝试,需要承担“自由”的责任与风险,人们更喜欢去用虚假但安全的事物填充自己内心的空虚,使空虚更空虚且不自知,沉醉在糖与蜜里并声称“这就是我想要的,这就是我——‘我’”
但沉醉的人,或者说被迫沉醉的人,想要挣扎而不得的人,有什么办法呢?
鞭打一只疲惫不堪的老马,企图让其继续负重奔跑起来,嘴里还喊着“快呀,跑起来,你可以做到的!勇敢做自己就好,你怎么不像一匹马一样奔跑起来呢?”
鞭打者看不见马的遍体鳞伤,看不见它被重负压得双腿震颤,看不见它的脊梁都要断了。甚至还觉得所有伤害和压迫都是“爱的激励”。
鞭打者只想着达成自己的目的,忽视了“马”本身。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尽其材,鸣之不能通其意。
“马”并不在考虑范围内,马早就不再是马了,而是一个“不允许出问题的工具”。
我崇敬任何一个在创伤和折磨之中试图保持自我,构建自我,不彻底沉醉于虚假蜜糖中,不与鞭打者为伍的人。即使那可能是在沼泽中蹒跚举步,借着点点幻梦麻醉伤痛,也要好过在腐臭残肢与锐利石片混杂的污泥中,慢慢与其融为一体,甚至将其他人拉入其中声称“这才是正确的!这才是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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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6月10日写下,由于当时本身是因情绪而起的写作,自然在平静后感到论述逻辑链不完整,删删改改了好久,最后是闲置在了备忘录。
但或许还是不要那么挑剔了吧,不管是补充还是完善,总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