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在六岁那年就死于脑出血,良性肿瘤的开颅手术没有成功,因为我想死的心情顺应了病死,相当于用意念完成了自,所以后来的这一切都是对自之罪的惩罚,我早就身处地狱了。其实我四年级就被酗酒家暴的继父打死了。五六年级不小心挤伤妹妹的手那次就被骂得⻊兆木娄了。六年级跟着妈妈逃出来之前就被继父打到脑袋当场死亡。初一被唯一的朋友抛下后不登校家里蹲那时候就死了。初二给朋友看自己手腕的伤之前就死了。初三封控的时候受不了中考的压力和一直待在家里所以就死了。高一那年就从行政楼顶跳下来了。2021年夏天,休学前的最后的暑假那次在海边没有和朋友通话而是直接跳了下去。22年到24年的某一天嗑了太多drug癫痫发作一头撞死了。考上大专之后的某天在没有防护的大河边消失了。因为不知悔改不断犯下这些罪行,所以困在了无尽的噩梦里,我只是困在地狱里而已。这一切都是恐怖的梦啊。一切都是梦。梦与梦不断衔接,一次次在卧室或是病房醒来,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结束这样的噩梦,而只是徒劳地增加痛苦,如果未来某处真的有个结局它又会是什么样呢,我不由得好奇起来,我说的好奇真的是真心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