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回想起一次和妹妹的饭局对话。仍是老生常谈的亲密关系话题,我们统一的讲关系与人的需求做绑定,有关系就是有需求,交换需求就是建立关系。
只是,我认为,关系象征着职能,什么关系就应当负责对应关系的需求,比如我有分享欲,我有“向朋友分享”的需求,若朋友满足不了我的分享欲,那么就是朋友失责,就逐渐不是朋友,比如我想向爱人表达与接受爱意,如果“爱人”不接收我爱意的表达,不向我表达爱意,那么ta就不是“爱人”。
首先是,“是谁”,其次是“ta怎么做”,然后构成关系。
而妹妹认为,只要自己的需求被满足,不在乎被何种关系满足,比如她有分享欲,那么只要可以分享并得到正反馈,那么恋人也好朋友也罢,只要可以分享就好,她不在乎“失责”而更重视“犯错”,比如她向“爱人”表达爱意,即使爱人不接收没反馈,即使爱人不向她表达爱意,都是不至于分手的,因为“只是0分而不是负分,不是负分就是能接受的”。
首先是需求有没有被满足,其次是对方有没有反应,最后才是关系出不出问题。
慢慢的,我发现我开始把两个人的模式融洽,发现自己的需求只有那么多,发表在一个平台上的东西就不会重复在另外一个,分享过一次后情绪就消磨,不会想分享第二次,只会作为话柄存留 发现需求和精力只有那么多,不想重复第二遍。。
不过,还是会把关系和需求对应,但更多是从“需求”转变为了“期望”,首先我表达,随后我当然期望正反馈,期望得到我最想要乃至超出我期望的惊喜,但零反馈负反馈倒是不会太计较,只是降低期望值,而当我不再期望谁时,关系就变成没关系了。
我的精力只有那么多,还是要更多放在对我更重要更在意的人身上。
最近有被吐糟“见色忘友”,“正在爱恋就忘了朋友”,“怎么就不理人了”,我的回答会是“心上人是第一优先啊”。
但,比起说第一优先,不如说我只愿意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心上人身上了。在日常还被时间漂白的淡漠时,我总是把思想困在自我的世界里,沉浸在故事框架的设想,过去回忆的缺位审判,偶尔弹出些朋友或其他人的信息,便是意外的惊喜或叨扰,是向我的思绪汪洋投入陨冰与落石,搅动起骇浪,而现在,我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她,虽然会强调自己不是恋爱脑,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的确是满脑子都是她,日常被染成爱恋的桃红色,夹杂在与心上人互动浪潮间的细流就的确会被忽视掉。
可能有一点对应的是,现在的我暂时没有能力去建立多线关系,如果你我他三个人是互相非常要好的朋友,那我一定会想知道是我更重要一点还是他,一定会在心里比较是你更重要一点还是他,而单线关系我只需要考虑你就好。
而现在我有一个我的确知道最重要唯一且第一的人,当然会把其他的排在后面甚至忽略掉()
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然后单线的世界全权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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