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
洋水仙玻璃花
01-01 23:11

关于“分离焦虑”
我似乎没有分离焦虑,无论与谁的见面与告别,我总认为那是一件“不可抗拒”的事实,在“不可抗”的面前,我总是不做抵抗,所以我珍惜相处的时间,也微笑的说再见。
和好朋友,在意的人们见面前,我习惯是异常的兴奋,开心的事情就是很开心,无论怎么样,我将于这些构成我心灵支柱一部分的由衷喜爱的人们相见,由衷的期待与她们“喜爱”的互动,当见面的时候,设想一次深深的拥抱,虽然绝大多数只是对视眼神中的微笑,但也足够作为“小别”后的开头,我们的交谈稀疏平常,然后直到分别前,我都会保持一个兴奋开心的状态。
分别后一个人的归途,记忆里更多的画面是在列车靠窗的座位忍不住翘起嘴角,我很开心这一次见面,即使它稀疏平常,或再隔着屏幕聊聊天,在顺利到站时报平安,今日睡前道晚安,我们说的是“再见”,于是接着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我没有分离的焦虑,大概是因为我知道和他们的关系依旧被心之窗连接,我喜欢互相依靠的感觉,但我更上瘾的是被邀请被需要同频率的彼时依偎。
可能我类似于“分离焦虑”的情感是犯错的孩子怕不再能得到宠爱,是情感上的路径依赖者再不能继续依赖,是“日常”被打破,与我言说“唯一”的人不再言语,我能倾诉的人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习惯不能再习惯,变得好不习惯,在新的习惯建立前,我充满焦虑,陷入恐慌。
本质上,是“分别”不会给我造成安全感的缺失,而“分离”会给安全感的容器掏出一个洞来。

回复是一种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