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安全感”
我认为安全感是一种基于对人与环境信任与适宜下的正面感受,在一个环境里,环境与在环境中的人都不会对自己造成负面影响与伤害,从而感到适宜的积极感受就是安全感。
比如说之前论述过欲求关系里关于“社会角色”和“家”的关系,在学校里/社会中感到不安时,家和家人是安全的,在家里要比在社会上有安全感,在家里感到不安时,卧室房间是安全的,在卧室里要比在卧室外有安全感。
而在卧室里,我把睡眠当作我安全感的检查机制。
我是个安全感很不足的人,这种不安来自于对现状的不满,对明天的不期待,我的现状是孤独的,并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分享真心,倾注情感,释放欲望的人,我对我自己也是不满的,我对我自己抱有期待,期望自己能站到更高的地方,能有能力完成所有我希望的目的想法,而不安,能力不足的不安,自卑,自负,拖延又在把我自己困在梦醒的一刻。
在梦醒的时候,美梦与现实产生落差,我可以去与梦见的某人复现在梦里做的事,也可以去梦见地方简单的发发呆,但我害怕映射梦中人现实的ta无法带来我想要的情景对话,也害怕又理清楚梦里的地方早变了样子,将我的回忆又磨去字痕。
我似乎因没有活在现在,而是在梦里,在过去记忆中汲取的糖与盐里,活在了自己臆想的囚笼里。
在构成不安的对比要素中,有很多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我正深感幸福”的场景,只有在我不安时,我才会思考得出在那个时刻,在某个时期我是安全的,有可以充分表达自己交流的人,念念不忘而又回响的人,我会发现回避型依恋人格最需要的就是高频率陪伴与接受的人,一个可以依赖的人,是组成我安全屋的顶梁柱,我有过两个这样的人,一个好朋友,一个幼稚时期的爱人。
而这样的人在我不经意间改变,陌生,保守,分隔,无法再依赖,失去安全感。
安全感这种东西,在我拥有它的时候我拥抱它,在我丧失它的时候我祈祷它,我渴望我可以掌控它。
最大的问题可能是我感到“自我”无法自给,在我吹捧我一切的同时我也批评我的一切,所以我需要一个可以信任与依赖的人构成一个心脏支架似的要素,我自己心脏惴惴不安,于是需要医生介入,支撑我的心。
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拓展,我尽可能的保持礼貌与距离,少些冒犯与突兀,我不希望因为我自己的唐突而人他人感到无所适从的不安,我自己是可控的,我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却控制不了别人。
而“礼貌”,也构成了安全感的围城。
我想要“安全感”,回避型依恋需要甩不开的爱人,我愿成为这样的爱人,然后我在闯入他人世界前回避了,期待他人闯入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