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开始关心人栖居的具体社会,呈现平凡个体的迷惘。人生残短,雄心壮志的时代会错过路边的掩泪垂泣,所幸戏剧留住了这些。因为戏剧,车水马龙的世界会倾听诗的断章,拥挤的白垩纪允许张狂。被世界的语法刺痛后,我们还能回到剧场,在这里,失败会是诗人的雏形。哪怕溶于世情的烟,也能在大雾里得意忘形,烧掉那些纯粹而丑陋的愤。等待着被翻阅的时间,寂寞无法击倒的心,使候场成为活动,问着明天与戈多哪个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