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
我画了画并且配了文字,只是痛苦哀嚎,然而视觉两端貌似并没什么关联。
怪胎
我曾有一个乐队梦,我想当主唱。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你知道的。
我告诉你们别多想。
不是什么很正式、很专业的,更不是什么很正经的,只是一份产自社会中各个角落的边缘人快餐,没有营养且会招致呕吐,你知道的。
那算是什么?
在注定被围观和批判的情况下,我——应该说是我们——我们这群过的再失败不过的人,可以合法合规地在社交用具上穿入金属钉,可以在坑坑洼洼的脸上抹上黑的白的粉末,可以当街脱掉衣衫和同伴叠在一起。
接着我们当然可以做一点更过分的。我们甚至可以用生锈的铁片片在手臂上打滑,因为我们刚刚结束化学小白片的滥用。可以做我们可以做的任何事。
啊,我只是需要一个……一个可以合理吃下别人某个难以启齿的身体部位的……身份,你知道的。就在一切都还没去我所愿地发生时。我对人们说我生病了。
“病”意味着什么,它又能带来什么?
人们一阵窃窃私语。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们的眼睛让我想起郊区的便利店,那里和市中心一样会售卖关东煮,还有一系列容易携带的食品,不过没什么人路过,你知道的。
忽略任何人眼里的悲哀和惋惜,我只明白一件事。只要你穿上你梦寐以求的“病”,你就能够随心所欲的做你们可以做的任何事了。
所以说我要当主唱,你知道的。那时我要在舞台上,我当上之后要合法的放声尖叫,我说这是艺术。

回复是一种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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