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刻地感受到我文字中的灵气开始枯竭了。从前我的一切思考和感受都建立在痛苦之上,当痛苦清晰到可以描摹,我才能如杜鹃啼血一般,呕出那些裹挟着不堪与苦难的字句。
可我再也写不出来。
过度的思考对我来说是毁灭性的,我开始恐惧,害怕再次触摸到痛苦的轮廓,所以我不再去想,不再思考,放任自己的平庸,于是敏锐的感知也随着痛苦的模糊被削弱。因为敏锐,所以痛苦,因为麻木,所以幸福。可是人到底该选择清晰的痛苦,还是模糊的幸福?我不知道。过去的一切变成一个抽象的符号,我不愿再回忆起来,有时候还是忍不住叹气。如果幸福也像流泪一样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