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实验——稍加包装的负能量,可以当小故事看。可是正在痛苦的没办法保持距离,那就算了,不要阅读,保护好你自己。
多日事件记录
上周二、三,因为“许久没做”实施自残。
上周四、五,忘记具体时间,创口被发现。因为告诉了心理咨询师,心理咨询师又告诉了家长。监护人对我大喊大叫又哭又闹了两天,第一天未彻底崩溃,只说我不应违背“不再伤害自己”的承诺,第二天因咨询师的话完全崩溃,先是说全是她的错,又说要把我送给父方,我拼命防御阻止眼泪,大概成功,我没哭,就差一点。
回家后监护人情绪已大致恢复。监护人抱住我的手臂,抓的我十分疼痛。监护人像要勒死我一样强行拥抱我,我们像跳华尔兹一样在卧室里旋转。她在笑,一副嗔怒的样子。我极其恐惧。
周一,我一整天处于解离状态,因热伤风时刻头痛。一整天未进行任何社交活动,仅读书、写作、绘画。下午因头痛请假回家。状态自然维持一日,享受该状态。
周二,平淡无奇,我狂笑,我社交,我狂笑后继续狂笑。这天晚上突然创作欲暴涨,但夜晚的到来迫使创作停止,十分难受的啃咬自己的胳膊缓解焦虑。
周三,上午突然不适,我很累,我没办法喘气,我太焦虑了,然而不知为何焦虑。我有着强烈的自残冲动。慌忙间随手抓起没用的印着图案的打印纸,翘课狂奔到厕所。
躲进隔间,一下下撕碎了打印纸然后塞到嘴里。疯狂地咀嚼它,不停地咀嚼它,直到尝到不可名状的味道。摘下红领巾,我用它勒紧了脖子,我还含着打印纸,我差点把它和早饭一起吐出来。我流了很多口水,我的手臂、衣服,隔间的地板、小便池表面全是我的口水和打印纸碎屑。我不知道第多少次勒紧了脖子,我感受到了声声强烈的跳动,我感觉好极了。我冷静下来了。
我吐了。吐出了成为一坨白色蓝色紫色肉坨的打印纸。打印纸浸泡在尿液里,不知道是谁排出的废物如此好运,可以吃到我的早餐。我的头有点痛。
我回去之后,他们以为我是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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