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努力穿越那些经由分离激活的所有极致的哀伤……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做了一场全麻手术,然后我从业生涯中的第一个来访脱落了;而今时今日,我决定和我的现任分析师谈结束。
翻看这一沓我为她写的个案概念化,以及手机上我分析师为我写的咨询记录,忍不住感叹关系里的终极残酷——丧失。
所以,我们的咨询真的过不了第300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