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
洋水仙玻璃花
04-14 03:08

小学的时候,有时候学校门口会发一些展览的券,有时候是恐龙,有时候是变形金刚,有时候或者是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拿到那张券的话,就可以以便宜很多的价格入场,虽然这些展览都会在同一个地方。
有一次,提前一个晚上,我拿到了那张券,不过第二天的时候,因为数学的中午作业没有写好,被叫了家长,父母会比较忙,于是奶奶提前发现好久的把我从学校里接走。
回家的路上好害怕,好害怕,怕被苛责质问,怕被骂,被说,被批评,于是坐在电瓶车的后座,用指甲掐着鼻子里的毛细血管,如果流出了鼻血,就好像,可以不被责问为什么数学作业没有写好了。
我掐出了一丝血,然后那血液凝固,像是没有流出来一样,我蒙着眼睛不想看回家的路还有多久,睁眼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前方的目的地,是展览馆。
总是会悬着一颗心,陷入到自己的,叙事逻辑里,“怎么样,就应该被怎么样”,就好像一切都理所应当,那颗石头就应该从天上砸下来,灭亡般的,将所有的理想期望都毁灭掉。
……
为什么会那样想,是挖了一个自顾自的陷阱,然后自顾自的跳下去,还是,永远的天生罪。
有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做许多事情,都是弱主体的,那是,不觉得,自己一个有什么情绪,自己会是动力的,说自己的话。
但,这又好像是强主体的,就好像是,无论他们怎么想,我都不在乎,只是陷入自己的叙事框架里,代入所有最庸俗的指责语气。
……
亲爱的,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仍是,下意识的将头低下,大概是会觉得,至少服从,不会出错,但我又掐住了自己的鼻子,想要渗出些血来,期望关注大于服从的前调,但这又是另一根拴住脖颈的绳,将两个人的心撕扯开来。
你,我想要知道,我走到那条路上,那张兑换笑容的支票,还有没有效,想要知道,予你的,与你的那颗心,是否跳动的吵闹。
……
有些,无措,理想的情景,是向你分享每一杯酒,每一次分针跳动,都期望着你在身边,然后说爱你,然后拥抱你,然后问为什么,然后,然后

回复是一种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