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妈妈家,我曾在这里度过高三的后半生。
今天的我,和一年前的我,躺在同一张床上,看着一样的家,隔着房门听着妈妈洗漱的声音。
就好像,回到了一年前,那无数个迷茫的夜晚。
这一年,我的经历,替我改变了什么呢?我和去年的我又有何不同呢?这一刻,我同以前无数个夜晚的自己一样,欲哭无泪。哀悼着,为以前的自己默哀,为未来的自己惋惜。
好像,和过去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也不晓得是不是又犯了文青病,不过在现在的我看来,文青病就是无知病。不过,既然痛苦者在有知者眼里是无病呻吟,有知者在痛苦者眼里是站着说不腰疼。那么阻碍着我们相互理解的深深沟壑是什么呢?是换位思考?是设身处地?是未知的经验?是二者未曾体验过的、每个人独一无二的人生?还是一颗,永怀慈悲、怜悯的心?
这时候又有人要骂臭圣母了。
每次发散出这种无病呻吟,大概就是作者这个神人又陷入某种存在主义危机了吧,模糊了对自己的定位,不知何去何从。不过从文学角度还是值得当乐子品鉴一番的。胡思乱想,但是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想当然把错误归咎于自身,毕竟这问题是自己问的,解不出题就把出题人弄了,大概就是这个逻辑吧。
我又好了,因为写出这些东西让我感觉我还是有点东西的,至少能为自己取乐就算不错。不过虚无的尾音到底还是让人怅然:人最珍贵的某过于时间,可现实告诉人最廉价的也某过于时间。人生大约有三万天,为了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创造更多的价值,社会上精英主义横行、资本家拼命压榨工人、甚至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还要拼命内卷。
哎呀。所以我想说的是学习也要时间成本的,谁效率高那成就不就越快?甚至可以说越快。当然,这是在社会统一标准下的评判。我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只是在锚定我的存在意义,就算说的是一些早就被人翻来覆去说烂了的大事实,对社会没任何创新意义,那我说出来,就是为了自己高兴啊。
不然人还能为了什么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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