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说,对视两次就会记住一个人。
我们还不曾有过对视的机会,仅仅是因为网络上只言片语的发言我就记住了你。
几年前我偶然听到过一次你的声音,我明明没太在意过但就是在冥冥之中对你印象深刻。
好奇怪,第一次和你正式交流的时候正好赶在我躁期发作。我格外亢奋,一直憋不住笑和逗弄的心理。因为知道你们小团体内部有矛盾,有要从我这里知道的信息,我就一直恶劣的逗你。
“求求我啊,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然后你求我以后我笑个不停还要说骗你的,你说我这人怎么这样,但我重复的逗你你重复的上套还讲不会再相信我了。
我就觉得你好有意思啊,真的好有意思啊,我接触的你和那个他人嘴里的你相比起来生动鲜活了好多。但我不会说出口。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觉得你有意思的事情,甚至故作姿态的佯装不在意印象不深,不想也不让别人真正清楚我对你的想法。但我必须承认的一点就是,从第一天和你讲话开始,我就没想和你做朋友。
单独的语音里,我依旧莫名其妙。明明是要说事情,我偏偏要东一扯西一搭的和你讲话,你很警惕我,我看得出来。可我更觉得好笑和有意思,我能害你什么呢?你的不安感太强太强,自保机制也明显的过度,而我竟没有觉得无趣厌烦,更多的是一种不断升起的探究欲。
你为何如此担忧?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聊天过程中你说我对某人滤镜太重,我不多做反驳,是不能说有些话,我也不会轻信你这个觉得我目的性强的小孩。不过,我有我自己的一套度量标准和评判框架,在你懵然的时候我已经获取到我想知道的信息了。
于是,我开口依旧带着笑意。我说你人挺好的,来来回回在嘴里咬了三五遍这几个字却也不多做解释,你说我这人莫名其妙。我也只说挺晚了睡吧,太晚对身体不好。
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通话的结束。
我不得不承认,那几天里你就常常出现在我的思维里,甚至莫名出现在我的梦境,若不是因为我们还不曾见过,我一定会肯定自己是对你一见钟情。
但即使不曾见面,我也清晰明白自己的古怪,我想我对你确实是不安好心啊。
后面我们又意外的打过一次两个人的语音,我们互关了抖音,都在视奸对方的时候,你问我是不是喜欢周震南。我懵然,以为是你某个朋友与我品味相似,直到你说出口是你喜欢。又一次,又一次让我意外。
我视奸你的收藏,我发现好多是我的点赞和推荐,我惊讶我思索,这种交叉的线条是我操控之外的东西。
而我竟没有一丝恐慌和讨厌,太不符合我这种人了。我们聊了很多东西,感情观、品位、喜好。很多东西,我们在很多方面奇异的合拍,甚至包括病态的占有欲和感情观,又在很多的事情上诡异的互补。
一切都太新奇了,一切都符合我这个人又一切都不是我这个人平日的作风,你是我预设中的意外,而我不可自控的被你吸引。
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会心疼你开始,我就清楚从此自己很难再使出什么招数,我只想听见你真切的笑声,我喜欢你得意洋洋的翘尾巴,喜欢你真正觉得心情还可以的时候发出的闷笑,喜欢你偶尔泄露出的一些曾经和真情。好喜欢你的细腻,好喜欢你的敏感,好喜欢你的恶劣,好喜欢你的拧巴。
是你的话,好像怎么样都是可爱的。你在我眼里竟没有任何不足,我想起一句自己曾经觉得不屑的话—人与人之间不过是一双偏爱的眼睛。
人类机关算尽,不如缘分轻推半分。
好巧妙的命运使然,我会不留余力的接住这份馈赠。
事在人为,真心难言。
最后我也只能说明天我还在,希望明天你依旧愿意接起来自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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