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五个小时,语音最后有分享一个最近发现的事实,我发现,我有梦到她的地方是新家,搬家已经三年了,但即使过了这么久,我梦到的“家”的地方,都一直是现在已经卖掉的房子,“卧室”也一直都是那个墙纸已有些脏脏的摆着只有我一个人睡的双人床的房间。
而恋爱之后,我发现梦到对象的几个梦,都是在新房子里,好像是,我从喜欢的人身上得到的幸福将这样并未将我锚定的空间渲染。
我一直以为,我锚点世界的方式是触碰,唯有发生触碰时,我才真的确定现实,但实际上,仅仅是我不开心而已,我始终是不快乐的,对自我的批判,反馈的缺失,欲求的不满,无论我表现出何种情绪,只要恢复平静的那一刻,世界便将我遗忘了,没人记得我的笑我的眼泪,于是我解离的冷淡掉了。
而当有人会因为我将痛苦娱乐化时,心痛着批评纠正又安慰我,有人读懂我语言里的暗示,有人给予我所有话题的回应给予反馈,会想把我捧在手心,搂在怀里,幸福将我充溢,我会期待睡醒时的明天,做一个予她也活泼开朗可爱的温柔乡。
当然,自我保护机制核心的批判会将一切“恋爱脑”的不理性行为销毁抑制,将“理想的喜爱”放大的同时,也会将“不理想的在意点”着色圈出,“完美恋人不存在”,我依旧会这样说,但那又怎么样呢?
我要做一个幸福的人,于是五个小时里,两个人一直在笑。


回复是一种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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